这是要下雨的节奏,可江烬晚已经顾不上了,她必须儘快地追上那些人,否则下了雨衝散了那些人痕跡,麻烦更大了。

绕过沙滩,拐上另一条小道,越追路越窄,尽头竟然拐上山路。

江烬晚失去了方向感,赶紧又掏出定位,结果发现她现在的位置离养猪场还挺近,只有三公里左右。

养猪场的后山属於矮坡,中间凹下去,再延伸过去是连绵的山峰。

头顶下滴下水珠,江烬晚抬头一看,下雨了,从空间里摸出雨披套在身上,继续追踪。

山路更加难行。

儘管如此,也阻挡不了江烬晚的脚步。

终於在又走了半小时的山路后,江烬晚能听见远处的动静了。

江烬晚没有继续往里走,而是找了个遮挡处,掏出望远镜透出树叶的间隙,看清里面的场景,瞳仁骤然一缩。

看到一个矮墙体,里面人影晃动,看著起码有几十个人的样子。

她猫著腰,往里走得更近一些,等她拨开椰子树叶,里面的场景豁然现於眼前。

墙体內侧竟然是个寺庙,里面僧人来来往往,有些人在扫地,没看到有孩子出入。

也就是说,那些人潜藏在这个寺庙里?

江烬晚顶著湿噠噠的树叶,绕著寺庙外围转了一圈,四周都被墙体包围,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她找了一棵巨大的陆均松,从空间里取出攀爬的绳索,甩到树干上,人借力爬了上去。

坐在树枝上,江烬晚从望远镜里终於能看清寺庙里面的场景。

她的镜头来回地转动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异常,又继续扫,一直扫到第三圈,终於在后院的位置上发现了异常。

几个虽然穿著僧服的男人,手里提著桶,走路姿势带著大马金刀的匪气感,推开后院角落里的一个门走进去。

因为房顶的遮挡,江烬晚没法看清里面,就在她犹豫要不要靠近围墙的时候,其中一个僧人从围墙里提著个东西出来。

等江烬晚从望远镜里看清楚那个物件是个小孩时,眼珠子都发红了!

她没有再迟疑,立马下树,调头下山,直奔警局报案。

寺庙里人很多,不是她单枪匹马就能把人救了的。

而且这帮人绑了那么多小孩,背后还有寺庙的掺和,背后的牵扯肯定非常复杂。

指明了地点,警方跟军区迅速取得联繫,剩下的事情江烬晚没有再参与。

等江烬晚到家已经下午快五点了,跟母亲简单地解释了两句,赶紧抱过嗷嗷叫唤的闺女餵奶。

听说警方找到那些恶人的下落,准备围剿中,江母坐不住了,双手合十,“求菩萨保佑,保佑庆根平平安安。”

江父更是楼上待不住,顶著雨穿著蓑衣下楼去派出所等消息。

“你们从正面盘查,我们的人从背面围攻,森林地势复杂,以免他们逃了。”接到消息,周云鹏第一个赶过来。

“今夜雨大路滑,对於我们围攻上山是个优势,不过大家还是要注意自身安全!”黄局长朝著周云鹏点点头,开始协商进攻计划。

雨夜,一群群战士们奔跑在山路上。

寺庙里的僧人们进了梦乡,被撞门声吵醒。

外面的人高喊,“我们进山迷路,请大师收留一晚。”

和衣而睡的主持刚惊醒,房门就被打开,眉间有一道疤痕的僧人冲了进来,“主持,门不能开!”

惠明摁了摁眉心,他当然不愿意开门啊。

可外面的敲门声没完没了了,一直敲,一直敲,一副不开门决不罢休的程度。

“你赶紧去后院收拾一下,我亲自去开门。”住持思索了下,踩在地上,准备去开门。

“主持,普通的迷路人恐怕不敢这么囂张,外面的人肯定有问题。”疤痕僧人眉头竖起,凶相毕露,“现在是关键时候,绝不能半途而废。”

“不管是什么人,得先把人放进来,万一真是普通人,回头下山乱说恐怕惹来更大的麻烦。”主持摇摇头,眸底划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有没有问题,都要把人放进来。

管他玩意,放进来直接一锅端,大晚上的闹心!

“好,那我去后院。”疤痕僧人毫不犹豫地衝进后院,一阵噼里啪啦,睡梦中的人都被吵醒,听说外面来了不明人士,一个个揣上武器。

主持走到大门口,竖著耳朵听了会,张嘴喊话,“外面的人,庙里贫寒,狭窄,没有空余的房间收留你们。”

“我们就三个人,雨天路滑已经失去了方向,请大师收留我们一晚,没有地方睡没事,我们在走廊上躲个雨,请大师慈悲。”黄局长原本还对江烬晚的话有所怀疑,这回是彻底相信。

寺庙里的大师都是慈悲为怀,怎么可能拒绝求助的行人?何况他们敲门敲了十几分钟都不回应的。

“吱呀”一声,主持把门打开,还没等他有反应,脑袋上就多了一把枪,“不许动!”

“你们什么人?这里是金蝉寺,岂容你们……”主持惊恐的话还没说完,人就失去了意识。

他猜测对方是来打探消息的,想著对方怎么著也有个先礼后兵,谁曾想对方直接乾的。

黄局长把人敲晕后,立马朝后手一挥,大部队鱼贯而入。

“惠明那个蠢货非要开门,豹子,你赶紧带著货物从后山走。”疤痕僧人到了后院拍开门就低吼。

房间里的五六个早就被敲门动静吵醒,当中的假僧人,立马抓起床边的枪,子弹上膛,“什么人,直接做了他们!”

这可是他们的老巢,这要是跑了,岂不是直接曝光了。

疤痕僧人一愣,犹豫了几秒,“不能冒险,外面的人万一有备而来,货物不能出问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