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可爱的小衣服小被子渐渐成型,是新手父母对即將出生的孩子们的爱和期待。

过年这天,林父林母在厨房忙活著年夜饭,江老爷子指挥林朝暉和江见野贴对联。

林初夏坐在客厅里化身扒蒜老妹儿,顺便还帮林母包饺子。

1976年,热热闹闹的年夜饭在声声祝福和家人的陪伴下渡过。

年后刚回营区没几天,林初夏就接到了钱教授满是焦虑的电话。

“小林啊,不好了!出大事了!”钱教授的声音急得发颤。

“那扶余国古墓里『怪藤蔓』的事儿,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现在上面派了二十多个戴红袖章的『特別工作组』来了。这些人…这些人简直无法无天啊。”

林初夏心里咯噔一下:“您慢慢说,他们干什么了?”

钱教授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无力:“他们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说我们是思想保守,被封建迷信嚇破了胆。昨天,他们不顾我们全体人员的拼命阻拦,强行用炸药炸开了我们好不容易用水泥封死的墓道口。”

他满眼都是恐惧,缓了口气才继续说:“结果…刚炸开。冲在最前面的三个红袖章,连喊都没喊出来,就被里面突然窜出的藤蔓…活生生拖进去了,连个影子都没了!”

林初夏听得眉头紧锁,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了起来。

那是她作为“高晞”和江见野作为『薄翎』时最终的埋骨之地!

被人刨坟掘墓搬东西也就算了,谁让自己当初嘴快,不知道那是自己作为大祭司那一世的坟墓,將位置透露给了钱教授他们。

“他们疯了?!里面还有其他没转移的文物啊!”林初夏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疯了!就是疯了!”钱教授的痛心疾首的拍大腿。

“那些人看见同伴被拖走,非但不赶紧后撤,反而像打了鸡血。嘴里喊著『打倒牛鬼蛇神』、『革命火焰焚尽一切魑魅魍魎』的口號。他们…他们根本不听我和孔连长的劝阻,抬著整桶整桶的煤油就泼了进去!然后一把火…一把火就点著了啊...造孽...真是造孽啊!”

钱教授无力又痛苦,里面全是国家的瑰宝啊。

“火扑灭了吗?墓室…”林初夏的心也揪紧了。

这些人竟然连吃带拿,最后还把『房子』也点了?

钱教授疲惫不堪的回道:“烧了一天一夜才扑灭…別的墓室的东西我们之前抢救得差不多了,可这场大火…把那个有藤蔓的墓室甬道烧塌了…我们现在正在清理塌方,希望能保住另一侧没被考察过的墓室…”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小声说:

“小林,我跟你说个怪事儿。那大火烧起来的时候,天象就变了。原本好好的天气,突然就下起了鹅毛大雪!那雪大的啊,铺天盖地,一口气下了十几天。附近几个公社都遭了雪灾...我这心里…总觉得这事儿透著邪性。你说…你说这雪灾,是不是跟咱们烧了那藤蔓…有关係啊?”

林初夏默然,直觉告诉她这事儿看似没啥关係其实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而且后续还会出事儿。

林初夏语气凝重的说:“钱教授,这事儿我真的没法確定。但凭直觉…那场雪,恐怕跟那把火脱不了干係。听我一句劝,別再挖那个塌方的甬道了。把能抢救的最后一点东西带走,赶紧撤吧。”

林初夏只能凭直觉给出建议。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才传来钱教授沉重又带著解脱的声音:“…好!我听你的,我们收个尾,马上撤。不瞒你说,这地方…我现在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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