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浴室门被推开,杨天半扶半扛著熊闯,后面跟著齜牙咧嘴互相搀扶著的季砚青、江见野和林朝暉,几个人身上就披著条浴巾,狼狈不堪地挪了进来。

裸露的皮肤上,或多或少都有著被腐蚀后留下的红肿、破溃甚至焦黑的痕跡,看著就疼。

熊闯是最惨的一个,整张脸几乎都被溅到了,皮肉翻卷,血糊淋漓,身上更是大片大片的灼伤,有些地方还渗著血。

这个刚才在战场上悍不畏死的汉子,此刻疼得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杨天扶著他,眼睛早就红了,声音哽得厉害:“熊哥……你咋那么傻啊你……挡我前面干啥!兄弟我……我……”

要不是熊闯把他护得严实,现在破相重伤的就是自己。

他心里堵得难受,他恨不得那些伤都在自己身上。

熊闯却咧了咧嘴,牵扯到脸上的伤口,疼得倒抽冷气,却还试图做出个浑不在意的表情,只是那表情在伤脸上显得有点滑稽:

“嘶……俺、俺不打紧……恁还没討媳妇儿呢,可不能破了相……要不以后咋整……”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抓紧时间来处理。”林初夏打断他们,语气急促。

她抓起一块从供销社买来的土黄色大块肥皂,塞到杨天手里。

“天哥,用这个,沾水,搓出泡沫,抹在熊哥所有受伤的地方。先別管疼,抹匀了。等一会儿用池子里的草木灰水上层清液漂洗伤口,最后再用大量乾净温水冲。顺序千万別错!”

杨天用力点头,接过肥皂,看著熊闯惨不忍睹的伤处,手有点抖:“熊哥,忍著点,兄弟手重了你吱声。”

另一边,林初夏顺手扔给云舒一块肥皂:“云舒姐,季队长交给你了。”

说完也不管云舒瞬间泛红的脸颊和季砚青骤然亮起的眼神,转身就去查看江见野和林朝暉的情况。

江见野情况稍好,他脑子活,早在看到汁液腐蚀性时就拉高了棉衣兜帽,还把高领毛衣的领子揪出来遮住了下半张脸。

只有眼角外侧被溅到了一滴,此刻红肿起泡,身上还有几处小面积的灼伤,但都不算太严重。

他从林初夏手里接过肥皂,指了指旁边齜牙咧嘴的林朝暉:“媳妇儿,我自己能行,你先给咱哥处理,他伤得重。”

林朝暉就没那么走运了,脸上好几个指甲盖大小的伤口,皮肉都翻了起来,身上为了护著江见野和林初夏,挡了好几下,胸前和手臂上伤痕累累,有些地方的衣物甚至和皮肉黏在了一起。

“哎哟喂……老妹儿……轻点,求你了,轻点……” 林朝暉还没开始处理就已经开始哀嚎,像极了怕打针的孩子。

林初夏可没工夫跟他客气,一把按住他不安分的肩膀,心疼的说: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挡的时候不是挺英勇吗?忍著点,我儘量轻点。”

说著,就用肥皂,稳、准、快地在那些伤口上涂抹开来。

“啊——!!!谋杀亲哥啊!!林初夏我是你亲哥!!!不是阶级敌人啊!!” 林朝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浴室,身子扭得像条上岸的鱼。

熊闯那边也传来压抑的抽气声,这铁打的汉子也忍不住闷哼:“慢……慢点抹……嘶……疼啊额滴老天奶……呦、嘶……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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