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眯了眯眼,目光扫过盖得严严实实的便壶。

那是他让夏佐送过来的。

不过竟然没满。

看来威彻尔不憋到受不了,是不会用那个便壶的。

季妄弦手指一勾,原本空荡荡的牢房里,凭空多出来一把黑红雾气凝聚的沙发和桌面。

季妄弦將托盘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则坐下来,居高临下地看著威彻尔,唇角微勾。

他耳垂上的红宝石耳坠宛若鲜血,银白的长髮垂落在深红色的丝质衬衫上,在繁复的蕾丝上缠绕。

明明还在地牢里,威彻尔却感觉季妄弦仿佛是坐在王座上,傲慢,娇贵,慵懒,摄人心魄。

威彻尔本以为季妄弦之前那样恼羞成怒地离开,再见到他,可能会有些不一样,但没想到,好像同以前根本没有任何不同......

威彻尔心臟刺痛了一下。

果然,不能用他的逻辑去揣测季妄弦......

季妄弦弯唇:“威彻尔,过来。”

威彻尔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他体內的圣光在缓缓涌动。

季妄弦眯了眯眼:“你知道你现在的圣光,对我没有用。”

威彻尔现在的圣光,杀夏佐可以,杀他还远远不够。

威彻尔闭了闭眼。

他知道季妄弦说的是实话。

他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走到了季妄弦的面前。

季妄弦挑眉,上下打量著威彻尔,道:“还要我再教一遍你现在应该怎么做吗?”

威彻尔紧紧抿唇,过了好半晌,才低低道:“......我不跪。”

季妄弦指尖一道黑红的雾气瞬间鞭笞在了威彻尔的膝盖窝,却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多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威彻尔薄唇紧抿,却仍旧没有跪下。

季妄弦面上闪过一丝不耐。

他强硬地將威彻尔压制在了地上,跪在了他的脚边,顺便压制了威彻尔体內的圣光。

他手指勾起威彻尔的下巴:“威彻尔,两天没吃饭了吧。”

威彻尔望著季妄弦,不语。

季妄弦俯身,嗅了嗅威彻尔身上的味道,“嘖”了一声:

“好像也有好几天没有洗澡了。”

不过,还是香的。

根本闻不出一丝异味。

威彻尔闻言,忍不住往后躲了躲。

他自从被季妄弦关进地牢,就洗过一次澡......

而且,他其实现在还想去洗手间......

季妄弦感受到威彻尔的抗拒,弯唇:“躲什么呢?威彻尔。”

他放开了威彻尔的下巴,目光落在了威彻尔小腹的黑红烙印上。

小腹的肌肉紧实,那纹路像是有了生命,隨著威彻尔的呼吸起伏,在昏黄的烛火下愈发诱人。

季妄弦穿著皮鞋的脚尖重重踩住了那道纹身。

鞋底|碾|磨。

威彻尔呼吸一窒,额上流下冷汗。

季妄弦手指懒懒撑著自己的脸颊,垂下眼帘,目光赤裸地落在whicher的身上。

whicher在季妄弦的注视下缓缓抬头。

季妄弦轻笑:“威彻尔,憋著尿,反而更兴份了是吗?”

威彻尔耻辱地挡住自己,心跳愈发剧烈,嗓音喑哑:“季妄弦,不要再这样了......”

季妄弦呼吸一滯。

被威彻尔看穿的感觉,又来了。

又来了。

他缓缓俯身,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不要再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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