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怎么治癒这封印的伤......

他是不是该给季妄弦喝血......

威彻尔想著,毫不犹豫地划破自己的手腕,放在了季妄弦的唇边。

鲜血流进去,季妄弦却是紧闭著双眼,没有反应。

威彻尔浑身颤抖著,眼泪不断落下:“季妄弦.....季妄弦......”

可他只有圣光,只会加剧季妄弦的伤......

贺向天躺在地上喘著粗气,大笑:“威彻尔神父!你真的靠自己封印了恶魔!”

威彻尔猛地看向他,眼眸猩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你的始祖!”

贺向天闭上眼,如释重负地笑道:

“是,他是我的始祖...但我只信仰我哥......我只听哥哥的话......哥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管他是始祖,还是天主,也只能排在哥哥的后面......”

他说著,手指微微动了动,手腕上的通讯器一下亮起。

威彻尔听见贺向天的话,心臟剧烈颤动,然而下一秒,教堂就闯进来无数人。

夜雨淅淅沥沥,像是一首咏嘆调。

威彻尔紧紧护著怀里的季妄弦,望向门口——

数不清有多少猎人,而他们身后,站著许多神职,一道圣光的结界笼罩著整座教堂。

威彻尔甚至还看见了与自己同在一个教堂的神父。

可那神父......不是日落前就离开了吗?

为什么,此刻会出现在这里?!

威彻尔死死望著那神父,心中愈来愈冷。

“尊敬的比约十二世,感谢你对封印恶魔做出的贡献。”

为首的猎人深深鞠躬。

威彻尔听著猎人的感谢,脑海中一片空白。

感谢他对封印恶魔,做出的贡献?

“我隶属於首相,不属於十字猎人工会,所以您可能没见过我。很抱歉伤害到了您,但是,攻敌所必救,我们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

猎人直起身,公事公办般说著,

“而事情確实如我们所料,恶魔vesper ferenth不会放任您被伤害。所以,再次对您表达由衷的感谢与歉意。”

如果,威彻尔和vesper没有爭吵,他们就不会动手。今晚,会是个平安夜,什么都不会发生。

但幸好,他们没有看错威彻尔对天主坚定的信仰,威彻尔果然不会接受恶魔的求爱。

而那能当著所有人类的面,跪在威彻尔面前的恶魔,果然也会如疯子一样,情绪激动,失去理智。

一切都在首相的算计之中。

所以他们才有机会下手。

只是他们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那恶魔竟然会自己封印自己。

他们本来已经准备好了封印的圣器,准备好了对付恶魔的法阵。

他们为了不打草惊蛇,甚至没有在教堂周围布阵、埋伏,而是费了极大力气,將法阵篆刻进圣器里,远远注意著教堂的动静。

威彻尔听著耳边冠冕堂皇的话,恍然间明白了所有事情。

他的心好像被掏空,一瞬间,迷茫、无力,全部涌了上来。

贺向天抬起头,吐出一口鲜血,哑声道:“那恶魔还没有被完全封印!”

猎人闻言,神色一变,立刻看向身后的神职。

几个神职立刻念念有词,一个巨大的圣杯升起,教堂里亮起了金色的圣光,几乎要將这浓稠的夜色点亮。

耶穌像被圣光照得光辉灿烂,教堂的彩窗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

威彻尔闭了闭眼,缓缓低下头。

他看著怀里眼眸紧闭的季妄弦,手指颤抖著捂住了季妄弦还在渗血的胸口,在一片金色的光辉中,落下眼泪。

他哑声道:“季妄弦,对不起......我不会再装作听不见了.......”

他不想再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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