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跟开了什么水龙头一样,那泪水越擦越多。

威彻尔一下有些慌张,微微撑起身,將季妄弦小心翼翼地揽进怀里,让季妄弦枕著他的手臂。

“季妄弦......”威彻尔轻轻唤著,手足无措地哑声安慰,“別怕......我在......”

季妄弦似是感受到身边的温暖,咬著唇瓣,逐渐安静下来。

威彻尔鬆了口气。

他更加抱紧了季妄弦,缓缓闭上了眼睛。

**

威彻尔再醒来的时候,季妄弦还在怀里睡著。

城堡外的天空一片黑暗,威彻尔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他垂眸看著季妄弦,虽然已经从塞繆尔那里知道了季妄弦会多睡两天,但他还是有些心焦。

威彻尔薄唇紧抿,轻轻拉开了季妄弦的被子,又去看了看他胸口的伤。

原本血淋淋的伤口,只剩下了一道嫩红色的疤。

威彻尔手指轻轻在季妄弦的疤痕上抚过,越看越心疼。

他重新將被子给季妄弦盖好,下巴抵在了季妄弦柔软的髮丝上,轻轻嘆了口气。

臥室里一片寧静。

威彻尔抱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换好衣服下楼。

夏佐出现在威彻尔的眼前,微微躬身:“威彻尔神父,您想在哪里用餐?”

威彻尔后退一步,道:“你不用一直这样跟我说话。我...在餐厅就好。”

夏佐点头:“神父,餐厅往这边走。”

他说著,率先迈开步子为威彻尔引路。

威彻尔哑声问:“夏佐,季妄弦几百年前,是什么样的?”

“始祖一直很厉害。”夏佐回答,“他很强大,说是最厉害的一位初代也不为过。现在仍被封印的另外两个初代,始祖也能压制。所以能成为始祖的血裔,是我的荣幸。”

威彻尔心中复杂。

其实,vesper ferenth这个名字,在人类的世界里,甚至是能止小儿夜啼的传说。他是传说中嗜血、喜怒无常、冷酷、俊美的恶魔。

而事实上,季妄弦確实很强大。

全是因为遇见了他,才会躺在那里......

威彻尔心中闷痛。

他沉默地坐在了餐桌前。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餐点。

威彻尔没什么胃口,所以只是隨意吃了点。

“威彻尔·莫特莱克!”

塞繆尔忽然出现。

威彻尔抬眸。

塞繆尔邪笑:“威彻尔,你这一觉睡得有点久啊。”

威彻尔哑声问道:“季妄弦还有多久能醒?”

塞繆尔轻笑:“这么著急啊?这得看他自己了。快的话今天就行,慢的话他能睡一百年。”

威彻尔呼吸停了一瞬——

一百年?!

塞繆尔靠在餐桌上:“你要是实在著急,可以跟他多说说话。他说不定能听见呢。”

威彻尔薄唇紧抿。

塞繆尔歪头:“不过我来,不是为了跟你討论季妄弦的,而是——”

他说著,打了个响指。

贺向天不知道从哪里出现,浑身是血的重重砸在了地上。

威彻尔怔了一下,缓缓起身。

“你把我哥哥弄去哪里了!?”贺向天吐出一口血,抬头恶狠狠地瞪著塞繆尔。

塞繆尔双手插兜,一脚踩在了贺向天的脑袋上,微微俯身,邪笑:

“贺向天,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说,不听我话的血裔,我会处理掉啊。”

贺向天浑身颤抖,眸中闪过一抹惊恐。

但他旋即咬牙切齿地道:“处理掉我没关係,但你不许碰我的哥哥!不许碰他!”

塞繆尔兴致勃勃地转头看向威彻尔:“威彻尔神父,他说不许碰他哥哥,你怎么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