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彻尔知道自己大概应该先担心血奴,可他知道季妄弦不会伤害人类,所以现在心中只剩下了酸意。

季妄弦因为视线被威彻尔全部挡住,不知道威彻尔的心思。

在他看来,人类跟烧鸡没有区別。

只是食物罢了。

他微微俯身,將血奴的手腕放在了唇边,獠牙露了出来。

威彻尔眼睁睁看著季妄弦的獠牙刺了进去,看著季妄弦优雅地喝著鲜血。

那血奴颤了颤,微微抬眸看了看季妄弦,耳尖染上一层緋红。

季妄弦喝了一会儿,缓缓鬆开了手指,舔了舔唇瓣。

味道一般,但能饱腹。

他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下去吧。”他淡淡吩咐。

“是。”三个人闻言,一起起身,离开。

威彻尔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形,才將手放下。

他微微垂下眼眸,薄唇微抿。

刚刚的鲜血,他也嗅到了。

可是,还没有季妄弦一半好闻......

但能留在季妄弦身边的,已经是顶级血奴了。

威彻尔想著,又將季妄弦抱进怀里,脑袋埋在了季妄弦的颈窝。

“老婆,下次......”威彻尔哑声呢喃,声音几乎要听不见,“下次,能不能装进杯子里喝......”

他知道自己很过分。

装进杯子的血液,跟直接喝新鲜的还是有区別。

那血放久了还会分层,还会变色,还会凝固。

可是......即便是手腕,他还是心里泛酸。

不想让季妄弦的唇触碰到他人,即便只是在吃饭,即便他知道,季妄弦对除他以外的人类的认知还停留在“烧鸡”上。

威彻尔想著,嘆息了一声。

在季妄弦看来,他应该是在跟烧鸡吃醋吧......

“好。”季妄弦却弯起眼眸,“我听老公的。”

威彻尔怔了怔,愈发抱紧了季妄弦,哑声道:“宝宝,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季妄弦调笑:“威彻尔,我说过分,你会让我继续喝吗?”

“.......”威彻尔一下哑了声音。

非要喝,也是可以的。

...他只能默默憋著。

季妄弦翻身坐在了威彻尔的身上,垂眸注视著他,耳尖染著一层粉色:

“威彻尔,我以前也不是很喜欢跟血奴太亲密接触,你可是第一个,让我忍不住趴在你身上喝血的呢......”

威彻尔怔了怔,心里逐渐漫上来一层欢喜。

他环著季妄弦的腰,抿唇:“可是,你现在喝不了我的血了......”

他应该再晚一点接受初拥,这样季妄弦还能多喝喝他的血。

季妄弦的长髮缠绕在威彻尔的身上,他笑得狡黠又勾人:“但,可以喝別的呢。有些东西,比血更好喝。”

威彻尔呼吸一滯,whicher不受控制地站起来了......

他闭了闭眼,有些无奈。

身上的每一寸似乎都在叫囂著预旺的罪愆。他真的对季妄弦,没有半点自控力。

“老公,我答应你,以后不碰那些血奴,只用杯子。”

季妄弦气音繾綣,嘴上虽然还在傲娇地调戏威彻尔,脸上却已经有些红了,

“所以......老公,你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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