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虎毒尚不食子,如今的金清可能已然没有了亲情之念。

此刻的金海,可能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局面,都是自己心中那一丝贪恋而给自身惹来了祸端。

倘若不是为了藉助家族的力量来帮自己对付情敌,场面又岂能到了这般地步。

但如今,金海早已昏迷,懊恼都找不到了地方。

一旁的金清心中怒气不减,厌恶地看了眼倒地的金海一眼,无力地將手中菸灰缸隨手扔在地上。

隨即衝著外面摆了摆手,一旁的管家立即会意,强忍著心中恐惧,招呼人前来將金海抬走。

整个过程中,眾人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

多少年来,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渗人的一幕。

此刻, 金清瘫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眼睁睁看著下人將金海拖走。

眼中满是淡漠。

此刻,金海他已经不在乎了,真正让他在乎的,似乎也就只有那位神秘的少年了。

高高在上,触之不及,甚至求了一圈,连个能凑上前说情的人都没有找到。

如此一幕,彻底让他有些心如死灰。

独处良久,双目无神之际,电话铃声在此刻突然响起。

听著耳边传来刺耳的铃声,金清心中格外的烦躁。

盯著电话思虑片刻,最终,金清还是耐著性子接了起来。

刚將话筒放在耳边,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想要对付茅山苏恆,唯有一人,乃t国夜无神也!”

“若想活命,来南山路44號!”

说完,不待金清开口追问,电话便已掛断。

闻此消息,金清此刻没有半点似获得新生的兴奋,只感觉到浑身发冷。

到了此刻,他已然明白,自己这位港岛豪门话事人,已然成为了一个棋子。

生死皆在他人掌握之中。

但此刻,他似乎已然別无选择。

哪怕明知南山路44號是个地狱,他也只能向著地狱而去。

与此同时,远在任婷婷別墅內的苏恆,忽然心有所感,向著西南方向看去。

以他如今的修为,任何对他有所恶意之人,皆已无法逃出他的双眼。

注视片刻,苏恆露出一副若有若无的冷笑,便收回了目光。

似乎事情,已然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但饶是如此,苏恆也不过只是稍微提起了一些兴趣。

身旁,任婷婷见苏恆露出一抹渗人的笑容,不由心生诧异。、

“怎么了?”

身为枕边人,苏恆有什么反应,她是最能够清楚感知到的。

似乎当初在酒泉镇,她也曾见过这个笑容。

而酒泉镇当初死伤之人,可不在少数。

面对任婷婷的询问,苏恆笑著摸了摸她的头髮。

“小事情,早些休息吧!”

闻言,任婷婷撇了撇嘴,半点都没信。

“似乎当初酒泉镇的时候,你也是说小事情吧!”

“懒得理你,不愿说算了!”

话落,任婷婷倒也真没有继续追问,翻了个身,沉睡过去。

苏恆带来的安全感,足以让她不用操心一切危机。

故而,知不知道,也並不重要。

面对傲娇的任婷婷,苏恆宠溺地笑了笑,相拥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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