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衝的衝突发生在后宫。

吕雉早就看某些人不顺眼了,正好趁著这次机会新帐旧帐一起算。

这指的就是戚姬!

这个时空中发生了很多变故,刘邦儘管心里有废太子立刘如意的想法但却从始至终没有拿到朝堂上说过,但吕雉想折腾戚姬的心思却没减少。

这女人得罪她那么多次自己要是不用点儿手段恐怕別人还以为她没脾气呢,当然吕雉与其说针对的是戚姬,倒不如最终目的是刘如意!

戚姬只是她的一个出气筒罢了!

以吕雉的政治眼光可以清楚地看到刘姓封王对中央朝廷的威胁,假以时日他们必然酿成大祸。

既然如此不如现在就干掉!

尤其是刘如意,这个曾经对刘盈造成威胁的皇子凭什么占据富饶的赵国?

三方势力的第一波衝突终究由吕雉率先忍不住发起。

所有妃子到来之后,吕雉一眼发现躲在人群中瑟瑟发抖披麻戴孝的戚姬,冷笑道,“戚姬,往日你不是事事都要爭先吗?今日为何躲在后面呀,先帝在时你搔首弄姿,狐媚气十足,先帝不在了你本性就暴露了,果然是个忘恩负义的无情之辈........”

以吕雉的口才几句话就把胸无点墨的戚姬喷的找不著北,她身子抖的更厉害,跪爬出列支支吾吾地向吕雉请罪,“太后,臣妾只是身体有恙,怕叨扰了先帝灵堂............”

“放肆,你现在身体有恙了,哀家看你就是薄情寡义,在先帝灵堂前不仅没有悲伤之色反而胡言乱语,找藉口以掩饰自己的卑劣本性”

“误会啊,太后,臣妾没有.......呜呜呜......”

戚姬直接被嚇哭出来,趴在地上向吕雉求饶!

“大胆,先帝灵堂之前竟然大哭大闹如此失礼,戚姬,你真是目无尊法,胆大妄为呀!来人,把她拖下去,听候发落”

戚姬一听这懵了。

我刚才不悲伤你说我有罪,现在我都哭出来了你还说我有罪,合著怎么著我都要倒霉唄。

“不.......太后,冤枉.......臣妾冤枉啊....”

她不依不饶地大喊大叫,殊不知这又给她加了一条灵前喧譁的罪名。

薄姬在人群中极为不起眼,看到这一幕胆战心惊,知道吕雉是打算下手了,而且很可能还会波及到分封出去的皇子们。

这戚姬咋这么蠢呢?

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薄姬大脑快速思考,她必须找个理由离开长安,否则万一吕雉杀疯了把矛头指向自己那可就遭了。

这么一想她立刻上前,就当其他人以为她要给戚姬求情的时候谁知她下一秒说

“太后,臣妾请求去往代国,恆儿年纪轻轻,代国乃边疆重镇,臣妾怕他吃不好睡不好,思念成疾,恳请太后准许臣妾与恆儿团聚,日后感激不尽,恆儿和臣妾必定深记太后的恩情”

薄姬这一番话,明明白白地表达出自己的害怕,不敢在长安待,向吕雉示弱,同时暗示代国是边疆,一旦生乱必然影响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大汉,最后表示自己母子俩都是知恩图报之人,日后唯吕雉马首是瞻。

吕雉也听的明明白白,深深地看了薄姬一眼。

这女人倒是聪明,既示弱又威胁,偏偏把话说的很漂亮,自己跟她没仇倒不好意思下手。

薄姬一向不爭不抢,想来也没什么异心,她的那个儿子刘恆自己也见过,看上去比刘盈还仁弱,应该没有威胁。

吕雉想了想决定答应,她不能一上来就大开杀戒,该拉拢的人就要拉拢。

“好,哀家准了”

“谢太后!”

薄姬行大礼表示感谢,悬著的心放下了,只要到了代国那便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什么皇位不皇位的?

母子俩安安全全才是最重要的!

最终,戚姬被吕雉命人关在永巷里做苦工,穿上囚衣,戴上枷锁,整日舂米,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妃子变成了舂米的奴隶,可谓羞辱至极。

至此吕雉算是报了仇,也倒没有没有继续折腾戚姬的想法,而是把目光转移到刘如意身上。

其他皇子她不太在意,但只有刘如意让她深深忌惮!

就算不杀,也要把赵国拿到手,不能留一点儿隱患。

..............

后宫中发生的事不是秘密,很快便传到了李燁耳中,此时武信侯府上李燁,陈平,周勃三人正在据此事进行商议。

很明显外戚势力已经准备先动手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三方势力那微妙的平衡已经快被打破了。

天气转冷,三人围著炭炉取暖,刘芸让侍女送过来温好的酒给他们暖身子。

周勃喝了口酒道,“太后对戚姬下手了,这也算那女人咎由自取”

陈平接著说,猜测道,“戚姬一个蠢女人倒是无所谓,靠著先帝的宠爱她才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但关键的是太后会不会藉机对赵王刘如意下手,真要是那样的话咱们就不得不下场了”

戚姬的地位微不足道,重要的是以刘如意为代表的那些刘姓封王,吕雉要对刘如意动手就避不开朝堂上的功臣集团,也就是说李燁三人必须选择支持或者反对,无法置身事外。

“丞相,你说呢?”

陈平接著问李燁。

李燁一系列的执政表现让他认可了对方的治国能力,但在一些政治算计上面他还想看看李燁的水平。

三人之间以李燁为首,要做什么离不开他的拍板。

李燁沉思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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