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给大汉朝廷写了封信,这个时候他没敢像歷史上胆子那么大,只是提出想与汉家皇帝来一场会晤,商议日后汉匈两家的未来。

简单翻译来就是!

我约你见一面,你敢来吗?

这封信一出把朝廷炸翻了天!

冒顿语气这么囂张,还让我们的皇帝与你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见面?

万一是陷阱怎么办?

昔日楚怀王的下场可是歷歷在目呢!

这匈奴人忘了多年前是怎么被打的落花流水的吗?

朝堂上议论不断,一些人猜测这可能是匈奴人的诡计,觉得不能去!

李燁沉默不语,紧锁眉头思索。

冒顿目的到底是什么,要知道之前的爭斗中他可是一点儿便宜都没占到,有韩信在他敢开战吗?

这才没多少年,匈奴的实力不可能恢復的那么快,更別提大汉在贸易方面还卡著他们。

而且根据情报说这老傢伙已经快死了,临死前搞这一出,是试探还是.............

朝堂上大量声音都是劝刘盈別理冒顿,小小匈奴人,不受教化的域外蛮夷可不会讲什么信义,大汉皇帝,天子之躯,不可亲陷险地,冒顿一定心怀不轨,说不准是因为自己快死了打算拼死一搏劫持大汉天子。

我们陛下凭什么跟你一个老头子会晤!

刘盈低头沉思,长时间以来他已经习惯从皇帝的角度思考问题了,也会学著去揣摩敌人的想法。

冒顿好歹算个雄主,不会做什么没意义的事,他这么做肯定是想达成些什么目的。

自己要么去,要么不去,置之不理或者藉口推辞?

去的话確实有风险,可要是不去..............

刘盈扫视了下朝中大多数人反应,心中思索加深,又注意了李燁的举动。

姐夫从刚才到现在没说一句话.........

这些匈奴蛮夷,他们率先邀请,自己身为大汉天子,默不作声必然落了大汉的面子。

刘盈接著脑中想起了自己酝酿已久的计划,可以趁著这次机会实施。

於是当即做下决定,“诸位爱卿都別爭了,这域外蛮夷之请朕若是推辞反倒是给我大汉抹黑,所以朕打算答应,这么多年来匈奴没占过便宜,大汉正占上风难道要避敌不见吗?传出去百姓们都会说咱们怕了匈奴”

“给匈奴使者回话,冒顿单于的会晤请求朕答应了,地点就定在长城边上,单于若是敢来他便来,若是不敢那就当朕被放了鸽子,朕不会怪他!”

由於冒顿信中没有约定地点,刘盈便抢先一步占了先机,这样压力就转移到了匈奴人头上。

我在长城边上等你!

敢来咱们就好好谈,不敢我也会宽恕你!

这番反击十分漂亮,朝臣也无话可说,毕竟就在长城边上,有韩信的边军在安全就有保证。

刘盈说完后看著朝臣的反应暗自点了点头,李燁冲他投来赞同的眼神,更让他安心。

小舅子处理的不错,这样既保证了安全又保住了大汉的顏面,接下来就看看冒顿如何应对了。

.............

冒顿接到汉使的回信,气得火冒三丈

刘盈再信中的语气比他还囂张!

草率了!

情报误我呀,到底谁说这汉朝小皇帝生性仁弱的,他难道一点儿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吗?

现在压力转移到他身上了,到底去还是不去?

虽然是长城边上,但离大汉更近!

“单于,这咱们不能去呀”

“汉朝小皇帝不安好心,没准会扣押您”

身边一群亲信劝道。

他们单于一大把年纪了,老老实实地待在王庭不好吗?

非要搞事情!

咱们和汉朝交易不也挺开心的嘛?

实话说由於韩信这个煞神待在边疆不走了,现在的匈奴集体有点儿摆烂,觉得这几十年间先吃点儿亏没关係,等汉朝那一群开国的猛人死完再南下也不迟。

我们大匈奴不会缺勇士,但你们大汉难道几十年过去还能冒出一个个怪物吗?

草原的环境会磨礪出善战的雄鹰,你们大汉的优势只是暂时的!

“ 放屁,本单于必须去,不去那不就承认我不如那个小皇帝了吗?”

冒顿气得骂这群手下!

真是的,一天天,那些部落首领们不老实,这些亲信也一个个是蠢猪,本单于真的累了。

要不是为了匈奴的大业,他一大把年纪早就颐养天年了,只可惜自己身为单于就必须担负起战胜南边这个恐怖敌人的责任。

他活不了多久了,选定的继任者还不如他呢,他不趁著这时候找回场子,匈奴就更不知道何时才能占据主动权。

最终两边都敲定约定地点和时间以及陪同人员,匈奴一方由单于带著自己百名最精锐的勇士以及五万本部匈奴骑兵,大汉一方有刘盈带著丞相李燁,同样百名精锐羽林卫队出席,韩信作为边军统帅率领十万边军压阵,双方只允许亲兵入场,大军则在三十里外扎营等候。

.............

会晤时正是秋季,北方秋高气爽,甚至有点儿冷,汉匈两方在长城附近搭建了会专属营地,並摆下酒宴,就等主角到场。

首先双方各百名精锐卫队入场,把场地团团包围成一个圈,刘盈领著李燁和冒顿一同进来就座。

双方中间隔著一片空地,刚好达到各自能听见说话声音的距离。

李燁和刘盈藉机得以看清这个匈奴一代雄主的相貌。

可以说冒顿坏,但不能说他菜。

光看这相貌就能知道此人不简单!

方脸面阔,面容稜角如刀削斧凿,额间三道深刻横纹,因为年纪大的原因,鬚髮皆白,左眼眉骨处一道陈旧箭疤,琥珀色的狼瞳没有因年纪大而浑浊反而凶戾气十足。

这个人仍然凶狠无比,必须要提防他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匈奴骑兵在草原上轻车熟路,真要做点儿什么,大汉一方还是有风险存在的。

李燁当即升起警惕,这一次来他可是做好万全准备的,別看刘盈武力值不行,但他可来了,还有另外百名羽林卫队,以及天幕空间中藏著的秦锐士。

其实他身上还有一个更bug的东西一直没用,那就是鸿门宴卡,可是现在这场景大汉一方不好布置,环境露天,基本明牌,冒顿一眼就能看穿,也没必要。

(別问我之前对冒顿啥不用,问就是作者不小心忘了还有这个东西,留著以后有机会吧)

大汉在观察冒顿,匈奴也在观察刘盈

刘盈继承了刘邦和吕雉的长相,外貌条件不错,偏向柔和,但柔中带刚,散发著丝丝皇帝的贵气。

冒顿打量著刘盈,他看刘盈的外表觉得此人性格肯定偏向仁和,应该不至於难对付,接著又看向了刘盈身边的李燁,浑身汗毛不由得竖起。

这个人就是情报中汉朝的丞相吗?

明明穿著文官服怎么给我一种可以轻易弄死我的感觉?

对了,听说这个人以前是武官,可是没道理呀,实力真有这么悬殊?

冒顿本来心底还真有强行动手的预案,可看到李燁他不由得怂了,手中的酒樽有些拿不稳,对面的眼神太犀利!

他怕自己动手刘盈有没有事不知道,自己没准第一个出事!

大汉和匈奴负责记录史实的人员位列两侧,时刻准备记录自家君主的高光时刻。

本来匈奴是不在乎这个的,但冒顿出於对敌人的学习再加上自己的虚荣心和政治目的,特地加上了。

双方的会谈正式开始,瀰漫著祥和的氛围,但李燁知道不会这么简单的!

很快就有人主动挑事了!

冒顿提出要和大汉勇士比一比箭术。

他原本要比武的,但看见李燁后改变了主意!

射箭可是我匈奴的强项,在这一点儿上能把你们的脸抽肿!

紧接著匈奴阵营走出一名射鵰手,然后放出一只雕来,雕一瞬间腾空而起,飞行速度极快,很快盘旋到了近两百米的高空。

雕不但飞行速度快,飞的高,而且雕的羽毛经过长期的进化,表面极其油光滑亮,普通的箭没有一定的力度,並且不是垂直射入的话,那就根本伤不到雕,更不用说把雕射下来了。

匈奴的射鵰手每一个都是宝贝中的宝贝!

只见此人丝毫不慌,淡定地弯弓搭箭,只听嗖的一声!

盘旋的雕隨声落地,乾净利落!

这一幕把大汉一方震惊到了,如此的箭法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刘盈眉头紧皱,暗骂匈奴人无耻,哪有主动以己之长攻別人之短的,要是这样我大汉跟你们比赛种地盖房子,看你们比不比。

只是现在的情况没办法,匈奴的史官可不管那么多,准备不要脸地写下汉匈会晤之时匈奴勇士用箭法碾压了大汉。

匈奴人放出另一只雕,並把弓箭摆在大汉面前,冒顿表情轻鬆愜意,准备坐看大汉的笑话。

这时,李燁站出来,拿过弓箭,接著蓄力,对准目標,嗖!

冒顿的笑容隨著雕的落地僵在脸上,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来。

这是什么鬼?

对面这人怎么射中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汉怎么会有人有如此箭法?

瞎猫碰著死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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