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被蒙上,许恪眼前是她有些许透光的手指。

她手指微温,指尖轻软,属於她的气息那么近。

伤在哪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

她来看他。

没听到他说话,祝清寧疑惑:“是嗓子还没好吗?”

许恪这才说话,嗓音已经不再嘶哑,恢復了以往的低沉,“好了。”

心跳缓和不少,祝清寧放下手,看著他问:“好了怎么不回答?问你伤在哪里,是前胸还是后背?”

他侧躺著,只靠看根本看不出伤在什么地方。

许恪好喜欢她看他的目光,被她这样注视著心口发烫,血液温暖,骨头都要酥软了。

他目不转睛看著她,手指在锁骨底下一点的地方指指。

“这里。”

祝清寧隨著他的手指看看伤到的地方,很危险的地方。

受著伤还跑去接她放学,还骗她著凉咳嗽。

骑自行车的那一路他怎么那么能忍?

祝清寧不知道问的太多会不会问到不该问的,只挑出要紧的问:“是枪伤吗?”

“不是。”许恪摇头,“刀伤,一把小刀,伤的不严重,就是看著嚇人。”

不用想都知道他的话里有多少水分,祝清寧信是刀伤,但不信不严重。

真不严重的话就不会到现在还缠著纱布。

“很疼吧?”

“不疼。”

又不是铜墙铁壁怎么可能不疼,祝清寧抬眸看著他,静静观察他的神情,轻声问:“许恪,你生气吗?我要听实话。”

她很確定在许恪心中她的份量,他在乎的东西太少,她占了最多的比重。

但她心里重要的人很多,许恪不是最重要的,她爸妈才是。

她审视的眼神特別认真,似乎要透过他的皮相看到心里去。

许恪怎会听不懂她在问什么?他是生气的,生气她问他这种话,生气她还是不够信他。

但对岳父是真没有。

岳父岳母是很好的父母,沾了跟清寧结婚的光,他也短暂感受到了他们的好。

许恪知道坦白完他们会对他彻底厌恶,清寧是被他用不入流的手段偷来的,他们生气、震怒、怨恨、报復都是应该的。

他不生气,相反很高兴。

他们结婚的时候是他拽著她进去登记的,那张结婚登记书背后藏著不光彩的手段跟欺骗。

所以他想他们办酒席的时候乾乾净净的,没有隱瞒欺骗,他们互相喜欢,就当酒席那天才是真正的结婚。

“知道我受伤的时候在想什么吗?”单纯的解释太单薄,不能完全表达许恪的想法,“我在想这伤能让爸消气吗?是不是有点轻?他不消气的话该怎么办?”

事情是他做的,后果就该受著,没道理他做坏事可以,岳父不能报復。

是他占便宜,从他们手里抢走了清寧,只要不离婚,什么后果都是他应得的。

怎么会有其他情绪,他唯一惦记的就是他们什么时候消气,他什么时候能见到清寧。

好像是自己多虑了,祝清寧往他怀里钻钻,仰头鼻尖蹭蹭他下巴。

他下巴上有长出来的小胡茬,扎扎的,蹭几下她就躲开了。

没说道歉的话,但是哄人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很多时候,许恪都特別擅长换位思考,尤其是在面对祝清寧的时候,他很擅长站在她的角度安慰自己。

这不她只是蹭蹭他下巴,他已经开始安慰自己。

清寧那么问是对的,有戒心没错,爸妈对她很重要。

她只是还不够相信他,是他之前总骗她,她不信不是她的错,是他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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