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离亦可。”文宗再次开口。

无救点头。

“据我所知,齐渊的大道无法应当在唐真身上,如今能標点其道的应当只有。。。『无天』?”

文宗看向了那个一直不开口的小孩子。

小孩便也顺著她的视线看了过来。

二人对视,好似相识,但一个眼中镜湖璀璨,一个眼中夜幕无声,都没有情绪,也没有话语。

“你的『无天』应当还未得道吧?”文宗问。

无法以齐渊的修道资质確实可行,但无天二字,他一个落榜书生如何能想通。

一直无声无响的小男孩竟然点头回应。

文宗並不意外,看向秦怀雀道:“让南季礼出手,该是能杀得死。”

秦怀雀赶忙行礼道谢,隨即转过身看向姜羽问道:“师姐,让葛师叔押制其回往西洲可否?”

“多叫两位师叔。”姜羽淡淡道。

“好。”秦怀雀点头,隨即看向二楼的葛道人,“师叔,此时靠您了。”

葛道人点头,伸手对著下方的小男孩一挥,一道紫金色的铁链飞出,哗啦啦的束缚住了男孩的手脚,隨后拖拽著他上到二楼,葛道人又掏出了五六张符咒一一在小男孩的丹田中庭等地方放好。

眾人就安静的看著他忙碌,押送齐渊,再多的保险也算不得谨慎。

直到葛道人最后掐诀收尾,佛宗和紫云的第一场谈判才终於结束。

“那么,继续吧。”文宗温和道,最大的矛盾暂时有了答案,下面应该不会更麻烦了。

“那第二件事,我紫云要问,那北洲的命苦和遗族佛宗要给个什么解释?”秦怀雀却根本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他態度依然冷傲,对著无救魔尊毫无尊重。

“伙同命苦魔尊,残害北洲生灵,此非正道。”

“北洲与你紫云何干?”无救看著秦怀雀。

“我紫云与剑山乃世代交好,剑山亦是道门,我紫云作为正道魁首,难道坐视生灵涂炭而不闻不问吗?!”

秦怀雀说的大声。

他和唐真一样就是不想放过发难的机会。

不过,这確实需要佛宗给个理由,中洲诸事,道儒两家袖手,自然不好开口,但北洲却是你佛宗挑事。

“我自会和北洲那位圣人谈。”无救开口。

“谈什么?!”秦怀雀逼问。

“谈北洲的存亡以及。。。我的生死。”无救看著少年,平静的开口。

秦怀雀一愣,一时说不出话来。

无救反倒站了起来,他缓步走到近处,也就是永和楼的正中,语气有些少年特有的稚气,但听起来却满是空灵。

“诸位叫我无救魔尊,但过往人们称我为『救世』,亦或者我的本名屠邹,这事我怨不得旁人。”

“確是我当初思虑太少,自负性高,才导致给人族和九洲留下一场灾祸,千年来骂我咒我者不曾断绝。”

“我之罪,千百岁也难以赎尽,但遗族老少受我牵连已经千年,即便当初要怪他们信错旁人,也该宽恕一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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