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鬼术·非想天。”他抬起右手对准了那只乌鸦。

乌鸦在高空中轻盈地盘旋一圈后,扑扇著翅膀飞了回来,落在童磨房间的窗边,把信交给了他。

童磨將信件拆开,垂眸看著信中的內容。

经受过训练的乌鸦安静地站在窗框上,悠閒地梳理著自己的羽毛。

与此同时,在吉原游郭的另外两处位置,也有两只乌鸦腾空飞起。

只是,它们还没有飞出多远,就被两条粉红色的绸带悄无声息地卷了进去,连一点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这是什么?”墮姬看著自己的绸带卷回来的东西,缓缓眯起了眼睛。

在回到吉原游郭后,她第一时间便將自己的绸带分散到各处,把这里重新掌控在手中。

这些绸带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有著一定的自我意识,能够自主做出判断。

不仅能够为她挑选和狩猎食物,更是能够潜藏在各个游女屋中监听情报。

因为这次旅行的时间有些久了,为了更快了解这里的所有变化,墮姬这几天对吉原游郭的监察尤其仔细和严密。

这种通过乌鸦传讯的鬼鬼祟祟的举动,正好撞在了她手里。

“看来这里潜入了几只小老鼠啊。”

墮姬將两封信看了一遍,眼神驀然一亮。

“她们要把信传给谁呢?会是鬼杀队吗?”

柔软的绸带在半空中夭矫地盘旋一圈,灵敏而无声地穿过门窗的缝隙,进入了两只乌鸦飞出的房间。

“我所在的荻本屋有一个,时任屋有一个……”

“童磨大人所在的京极屋也有一个,传讯的乌鸦被他拦截下来了,那只小老鼠就交给他处理好了。”

墮姬缓缓站起身,离开自己的房间,顺著幽长的走廊来到了另一个房间门前。

她推开门,扬著脑袋居高临下地注视著那个被一条条绸带牢牢捆住的身影。

“哦,是牧绪啊。”墮姬勾起嘴角。

正在房间內奋力挣扎的女性转过头来,嘴巴也被绸带缠得紧紧的。

墮姬迈步进入门內,“唰”的一声关上了身后的木门。

房间內重新变得一片昏暗,只有墮姬的眼眸闪烁著绿莹莹的光。

“好了,说吧,牧绪。”她缓缓走近对方,“你要把信传给谁呢?”

牧绪抬头死死盯著她,黑色的头髮被折腾得有些凌乱,黄色的刘海乱糟糟地垂落在脸颊旁边,只有一双灼灼的眼睛明亮而锐利。

“我喜欢你的眼神。”墮姬舔了舔嘴唇,伸手抚摸著她的脸蛋,“脸长得也很漂亮。”

“你们来打探游郭的情报,通过乌鸦传讯……”

果然是鬼杀队吧?

“跟我说说你的来歷吧,让我决定要不要放过你。”

这样漂亮的人,好想吃掉!

可是哥哥只让她吃那些本就该死的人,因为童磨大人说过,作恶多端的话死后会下地狱受到无尽折磨。

对此墮姬其实不以为然,她才不信有什么地狱存在呢。

她和哥哥也不会死。

而且童磨大人说出来的话什么时候靠谱过?

不过既然哥哥愿意相信,墮姬能怎么办呢?只好由著他了。

墮姬觉得她为自家的笨蛋哥哥付出了太多。

不过,如果这几人是鬼杀队的话,那就可以吃掉啦!

反正是必须你死我活的敌人。

墮姬垂眸看著牧绪眼中没有任何屈服的神色,脸色冷了下来。

看来是个硬骨头啊。

她也懒得拷问。

按照哥哥的说法,她生著这样一张漂亮的脸,可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

墮姬觉得哥哥说的对极了。

她只需要貌美如花就好了。

“那就留你几天,看看能钓到什么吧。”墮姬愉快地决定了。

“如果是鬼杀队的柱,那就太棒了!”

只要杀死更多的柱,就能得到无惨大人的夸奖!

墮姬將牧绪吸入腰带里,心情不错地走出门,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起来。

京极屋內,童磨正读著手里的信。

“欸?雏鹤姐姐果然把人家的事情说出去了啊。討厌~”

他一手捏著下巴,琢磨著要怎么处理才好玩,然后就看到一根粉红色绸带从窗口飞了进来。

“童磨大人。”绸带的前端睁开一双眼睛,並且长出了一张嘴唇,开口发出了声音。

“晚上好~”童磨笑著摆摆手。

他知道这种绸带虽然有一定的自我意识,但並不算是墮姬妹妹。

“晚上好,童磨大人。”绸带恭恭敬敬地说。

“吉原游郭里潜入了三只老鼠,两只被我抓住了,还有一只藏在这家店里。”

“童磨大人打算怎样处理?”

童磨用两根手指夹著信件,扬了扬眉毛,妆容精致的脸蛋在夜晚像是蒙著一层珍珠一般的朦朧白光。

“哎呀,墮姬妹妹这么快就抓住人了啊。”

本来以为还能多玩几天来著。

“算了,把雏鹤也带走吧。”他兴致缺缺地摆摆手。

那三个人之间有联繫,如果雏鹤知道了另外两人失踪的事,肯定会想办法逃走的。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好好玩耍了。

“先不要伤害她们,后面我还有用。”童磨想了想,眼神驀然一亮。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新点子。

“明白。”绸带应了一声,迅速飞走了。

童磨伸出一根手指逗著窗边的乌鸦,同时把手中的信纸放在旁边的烛台上点燃了。

“唉!可怜的雏鹤姐姐就这样被抓走了~”

“不过这样也好,接下来就是新篇章的上演了。”

“会是更加精彩纷呈的故事呢!”

“不知道这次谁会来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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