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喝酒,看看舞,难道还像以前那样天天打打杀杀不成?”

老周苦笑一声,不再多言。

他知道自家侯爷性子粗豪直爽,爱酒好色,这些年天下太平,费聚也確实没什么事干,

除了偶尔去军营转转,剩下的时间就是在府里喝酒享乐,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快步走了进来,躬身稟报导:

“侯爷,府外来了一个人,说是从应天来的,有要事求见侯爷,还说事关重大,必须当面跟您说。”

“应天来的?”

费聚眉头一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什么人啊?这么大的架子,还必须当面说。没看见老子正忙著呢吗?让他等著,等老子看完舞再说。”

“侯爷,”

家丁脸上露出一丝难色,“那人说事情十万火急,耽误不得,还说……还说您见了他就知道了。

而且他神色特別严肃,看著不像是一般人。”

“哦?”

费聚来了点兴趣,放下手中的酒杯,“行吧,让他进来。”

“是。”

家丁躬身退下。

不多时,一个身著青色长衫、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跟著家丁走了进来。

他走路脚步很轻,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而且是那种常年干秘密差事的人。

男子走到费聚面前,躬身行了一礼,却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的舞女和乐师。

费聚见状,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舞女和乐师们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

舞女和乐师们不敢多言,收拾好东西,快步退了下去。

水榭之上,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费聚、老周和那个陌生男子。

男子看了一眼站在费聚身边的老周,又对著费聚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老周也退下去。

这下,费聚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你他娘的什么意思?”

费聚瞪著眼睛,指著男子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子已经把不相干的人都打发走了,你还想怎么样?

老周是跟著老子出生入死十几年的兄弟,比老子的亲兄弟还亲!老子的事,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別在这儿跟老子挤眉弄眼的,看著就烦!要是再磨磨蹭蹭的,老子直接把你扔出去餵狗!”

费聚的本就是个暴脾气,最討厌这种扭扭捏捏、故弄玄虚的人。

男子被费聚这一顿臭骂,脸色瞬间就不好了,眼底闪过怒意,

他没想到费聚居然这么不给面子,而且对一个管家如此信任。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敢再坚持让老周退下。

毕竟这里是平凉侯府,费聚的地盘,真把这位爷惹急了,自己今天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都是个问题。

“侯爷恕罪,是在下失礼了。”

男子连忙躬身赔罪,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密信,双手递了过去,

“这是涂节大人让在下交给侯爷的密信,还请侯爷过目。”

费聚瞥了一眼那封密信,並没有伸手去接,而是靠在太师椅上,双手抱胸,懒洋洋地问道:

“涂节?他让你给我送信?除了这封信,他和胡相还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我?”

男子愣了一下,没想到费聚居然不先看信,反而先问有没有口信。他连忙说道:

“回侯爷,涂节大人没有別的口信,只是让在下务必將这封信亲手交到侯爷手上,还请侯爷看完信后,给个回復。”

“哦?”

费聚嗤笑一声,终於伸出手,接过了那封密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