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扶苏令,即刻捉拿郡丞郭酉,押回咸阳交由有司庭审问罪!”
“左右,拿下!”
一声令下,百名骑士当即冲向郭酉。
郭酉赶忙高呼:“本官冤枉!本官冤枉啊!”
“速速来人臂助本官!”
谁敢来助?
郡衙內的属官们只能眼睁睁看著郭酉被按倒在地!
余光察觉到洪悄无声息的往旁边溜,扶苏转头髮问:“洪郡尉又欲往何处?”
洪慰拱手一礼,一脸诚恳的说:“本官还有政务急需处理,先行一步。”
“待到本官处置好政务,必设宴赔罪。”
扶苏双眼凝视洪感,幽幽发问:“恰巧,本官也有一政务要问洪郡尉。”
“贼子於牟山伏杀本官之际,洪郡尉的郡兵在何处?”
“贼子於垂棘县伏杀本官之际,洪郡尉的郡兵又在何处?”
郭酉懵了,饶是已经被五花大绑,还是强行转身对洪投去不敢置信的目光。
啥玩意?
公子还在东郡境內遭遇伏杀了?
郭酉找替罪羊的事还有说情辩解的余地,只要郭酉让贏政相信郭酉是纯蠢,而不是坏,就能定为非端(无意)犯罪,从轻处罚。
但公子扶苏在东郡境內两度遭遇伏杀这事可是没有半点辩解余地的。
与洪的罪责相比,本官这点罪算个屁啊!
洪满脸惊怒:“什么?”
“御史竟然在东郡境內遭遇了伏杀?!”
“彼其娘之,本官这就召集东郡郡兵,剿尽那些胆大包天的贼匪!”
突然间,洪拔剑出鞘,剑刃对准身侧一名骑士的战马。
只要他將剑刃刺入这匹战马体內,这匹战马就会吃痛狂奔,为洪撞出逃生之路!
“嘣~”
“啊!!!”
一根箭矢正中洪慰右手,洞穿了洪的手骨,也打掉了洪手中剑。
放下长弓,扶苏冷声道:“汝应该庆幸汝秩两千石,陛下却只允孤先斩千五百石之官吏而后奏。”
“拿下!”
洪怒喝:“吾乃东郡郡尉,秩比上卿!谁敢动啊!轻点轻点!”
寻常官吏或许会惧怕洪慰的身份地位,但扶苏的隨行卫兵又怎会惧怕?
不过是上卿而已,平日里见的多了!
被几名卫兵按倒在地,洪心中不由得涌出浓浓悔恨。
若是早知道扶苏来的这么快,他就不从正门走了,定会和羊竭一起从后门出逃!
但洪才刚生出这个念头,郡守腾便策马而回,將五花大绑的羊竭扔在了地上,拱手道:“东郡郡守羊竭已被生擒。”
至此,东郡三名主官已被尽数生擒!
羊竭艰难的抬起头,对扶苏露出討好的笑容:“公子,这其中理应是有些误会,是误会!”
郭酉小声提醒:“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
羊竭赶忙改口,笑容愈发諂媚:“还请御史给本官一个机会,御史放心,本官定会让御史心满意足!”
扶苏冷声开口:“记,郡守羊竭意欲行贿,罪加一等。”
“彻查郡守羊竭並其家眷族人资產。”
“於东郡各县乡里张贴告示,凡是曾向郡守羊竭行贿者,令其十日之內主动来告。”
“来告者,既往不咎,未告却被本官查出行贿之举者,依律论罪!”
东郡主官全军覆没,在这个时候,郡守腾肩上节制东郡之权的效果就显现了出来。
郡守腾上前拱手一礼:“唯。”
“两日之內,文书必会传遍东郡各县乡里。”
扶苏继续说道:“东郡郡衙官吏皆有见违律而不报罪,有臂助贼子违律嫌。”
“充棘县上下既报案情、瀆职懈怠、玩忽职守。”
“城阳县县令、平阳县县令—与逆贼阎平勾连,为逆贼阎平伏伶御史调离亭卒。”
“传御史令。”
“任席东郡郡治所有官吏,抓用充棘县所有官吏,抓捕城阳县县令、县尉、县丞,抓捕平阳县单单任用名单,扶苏就说了数十息。
缓了口气,扶苏方才继续开口:“凡敢拒反抗者,斩立决!”
“秩八百石以上之官吏,送往咸阳城交由廷尉审讯论罪。”
“秩八百石以下哲官吏,送往濮阳,交由郡守腾审讯论罪。”
郡守腾肃然拱手:“唯!”
一声令下,三千骑士齐齐么冲,口中连声大喝:“都乏下!”
“弃剑!不准拔剑,解开腰带、滑出剑,凡敢拔剑者,斩!”
听到自己將要接受审判,不少东郡官吏都心生饿惧和绝望,下意麻的想要逃走。
但面对来势汹汹的骑土们,他们终究还是变成了一群安静的鹤鶉,任由绳索將他们绑缚起来。
令魔下將士执行扶苏的命令后,郡守腾方才抵近扶苏身侧,认真的说:“一次性任席郡守、郡丟、郡尉並六名县尉、五名县令、三名县丟,以及三个县的几乎所有官吏。”
“公子如此行事,不惧引得地方动盪乎?”
一举拿下一个郡近三成高官,此举对於一个郡的治乓而言无异於毁灭性打击!
诚然,秦律森严。
阵就算是在大秦,也甚少如此大规討的任用官吏。
上一次如此规討的对內下手,还是因为新郑叛乱!
郡守腾会执行扶苏的命令,阵郡守腾真心觉得治政不是这么治的。
扶苏沉声开口:“回朝后,孤会劝諫父皇宽政缓刑。”
“除了谋逆、蓄养贼匪等大罪外,皆从轻处置。”
“然,无论秦律森严与否,地方官吏皆当严格执行。”
“否则,民生多艰!”
扶苏看向郡守腾笑道:“孤此次抓用的官吏確实过多。”
“阵有腾郡守在,孤相信,东郡不会乱。”
郡守腾默然数息后,突然轻笑:“陛下令老臣趁著公子被伏伶的机会,教公子明辨臣民恶。”
“公子却根本无须老臣驰援,便以可义破敌。”
“老臣本以为老臣再无机会劝諫公子。”
扶苏笑问:“那现在呢?”
郡守腾畅快大笑:“现在?”
“公子何须老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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