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的吏试之路还没开始呢,就已经被房子和田亩堵死在了起点。

韩仲的笑容更浓郁了几分:“参加此次吏试者,不再需要有田,亦不需要有房,凡是秦人皆可就近参考。”

韩信:“(°°)!

韩信不敢置信的问:“公未矇骗卑下?”

既然凡是秦人都能参加吏试,那韩某不是也能参加吏试了吗?

只要能参加考试,韩某必要考个头名、尽展才华,做个淮阴县的主吏!

韩仲不答,只是继续说道:“且此次吏试不再於县中考试,而是於郡中考试。”

“凡通过吏试者,无论成绩皆要前往咸阳城参加再吏试。”

“评为上上者,可得陛下召见,由陛下亲自考教才华,再由陛下据其才任命官职。”

韩信豁然起身,失声惊呼:“什么?”

“能得陛下召见?!”

韩信所渴望的只是一个参加更试的机会而已。

可是现在,韩仲却说他有机会面见皇帝?

那些官吏权贵看不出他的才华,但他相信,皇帝一定能发现他的才华!

或许这一次,就是他封侯拜相,走上人生巔峰的良机!

然而韩信才刚激动起来,却又像是被抽走了脊樑一样颓然坐下,苦涩轻嘆:“卑下,身无长物啊!”

韩仲笑的更开心了:“吾既然主动相告,自然不会戏耍汝。”

韩信的眼中又流露出期待的光,赶忙拱手:“亭长若是愿意资助卑下,卑下他日必以重报亭长!

韩仲摇了摇头,欣然道:“无须吾资助汝,吾已经打听清楚了。”

“承蒙公子扶苏仁善、陛下隆恩,只要汝於吾处报名,吾再將名簿呈报县令,县令便会派遣县中公车来此接汝,並將汝送往郡治参考。”

“汝若是能通过郡吏试,郡守便会安排郡中公车送汝去咸阳城。”

“途中吃食住行算不得好,但必不会苛待了汝,更无须汝出一枚钱,若是成绩优异,在陛下面前展现出东海郡的教化之功,汝或许还能得郡守赏赐!”

听到韩仲这么说,韩信反而心生犹疑:“果真如此?”

此次吏试不止不要求田宅,还能免费坐车、免费住宿、免费吃饭,如果考的好了,还能得到赏钱?

韩仲说这是要去考吏试的,韩信怎么觉得这是要拉人去祭天的呢?!

秦廷怎么会开出如此优渥的条件!

韩仲又砸了下嘴:“嘶~喷!”

“吾能骗汝,詔令还能骗汝不成?”

“朝廷的詔令早就贴遍县乡里亭了,也就是汝常在河边才不知情。”

韩信心中又生出了些许期待,但还是谨慎的问:“亭长需要卑下做什么?”

“可是需要替旁人吏试?”

韩仲失笑摇头:“替个劳什子替!”

“吾只求汝一事,在吾处报名!”

韩信不敢置信的问:“仅只如此?”

做了这么好吃的菜,更还专门去找自己过来,结果只是让自己在韩仲处报名?

韩信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饿的太久,出现了幻觉。

韩仲诚恳的解释:“朝中有令,非官吏子嗣报考者若是少於官吏子嗣报考者,该县县令考评为下,非官吏子嗣报考者愈多,该县县令考评愈高。”

“朝中以此考评县令,县令自然以此考评吾等!”

“吾以为,与其召那些不识字的黔首去考,倒不如唤汝来考。”

韩仲的声音中又多了几分欣慰:“吾早知汝有大志,更有才华。”

“此次吏试或许便是汝之良机。”

“只要能通过此次吏试,汝日后再无飢谨之忧,吾亦能心安矣!”

韩仲请韩信回来確实有私心,只要韩信此次能考个好成绩,即便韩信以后不记得蹭饭数月之义,县令也会奖励韩仲。

韩仲更不希望如此有才的一个年轻人被埋没在河边!

韩仲解释的很清楚,韩信听的也分明。

眼眶微微发红,韩信起身,肃然拱手:“公高义,是小子错怪於公!”

韩仲赶忙扶起韩信,温声道:“往事已矣,不再提及。”

“十月二十日便是郡吏试,十月五日县中公车就会將汝等考生尽数送往郡治。”

拍了拍韩信的胳膊,韩仲笑道:“相较於昔日,汝近来著实是消瘦的紧。”

“这般身子就算是能通过吏试,也难耐长途奔波。”

“这五日汝便留在吾家中,莫要远走。”

“吾的赏钱还剩不少,已叮嘱了良人,这五日顿顿食肉。”

“汝多吃些,好好养养身子。”

韩信连声道:“不可!”

韩仲抬手止住韩信,玩笑道:“莫要推拒。”

“若是汝果真能有幸面见陛下,在陛下面前提上一嘴吾之名,便足矣!”

韩仲是在开玩笑,他平日里想求见县中主吏都见不到呢,哪敢遥想韩信能站在皇帝面前,还能有机会提一个不相干的人?

但韩信却將这番话牢牢记在心底,肃然拱手:“公仗义施德助小子,小子必厚报公!”

话落,韩信转身就走。

韩仲赶忙招呼:“汝又欲要去何处?”

韩信头也不回的说:“读书,习武!”

韩仲珍藏的秦律被韩信翻开。

不仞被尘封了多久的剑再度出鞘。

直至登上公车抵达郡治郑城,韩信依旧手不释变,日夜研读。

而军营中如韩信一般的学子比比皆是“下一位!矣!”一名法吏捧著竹简走到韩信面前道:“到汝了。”

“取凭,要报哪一科?”

韩信双手递上自己的身份证,沉声道:“淮阴县,下乡,韩氏信。”

“欲报明法—

法吏闻落墨,但韩信的话却还没说完:“明策、明算、明武四科。”

法吏抬眸看向韩信,眼中满是无语:“本官是问汝欲报哪一科,不是令汝告诉本官能报哪一科。”

韩信拱手肃声道:“淮阴韩信,欲报四科同考!”

法吏看了眼韩信的凭,而后摇了摇头,一边在竹简上写字一边隨口说:“四科同时开考,汝欲报四科同考,倒不如先报五马分尸。”

“淮阴韩信,报明法科。”

“下一位!”

还想要同考四科?

不过是个没房没田也没钱的流氓而已,放在往年,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可把你能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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