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之后,几人默契的不提杨凡被通缉的事情。

“杨营长,你既然已经被大赦,不如再来我们云关卫?”

“不错,我们兄弟要是再能聚集,区区狄戎算什么?伍家军又算什么?匈奴又算什么?”

这时,地上的酒罈已经空了好几坛,过往的糟心事隨著烈酒已经消散在身体里面。

还有前方,还有未来!

“伍三贵那个狗日的,我早就看他不是好人!当初还让伍家军加入凌风营!我呸!”

“可惜了伍极小將军,军中有小道消息传来,他好像和他父亲闹掰了!”

“什么闹掰了,就是假惺惺,想博取名声罢了!要是真闹掰,带兵归顺摄政王!以摄政王的心胸,难道还能亏待了他不成?”

酒到酣处,几人忍不住敲起酒杯畅想起来!

“恨不能飞到北境,將伍三贵头颅献给摄政王!”

“还有那群匈奴人,简直就是该死!竟然妄图分裂我大乾!”

“若有一天,必將这些外族人全部屠戮乾净!”

“可惜了陛下,才当了不到一年皇帝就被匈奴人给抓走,简直就是耻辱!”

“听说陛下在匈奴阵营寧死也不折辱帝王气节,被匈奴人吊在旗杆上三天三夜!”

说到这里,眾人都悲切起来,君王受辱,这是臣子的不是,哪怕目前摄政王总理朝政,並没有让大乾遭受更多的损失,但是帝王被擒,这仍然是大乾人们心底深深的刺。

“怒髮衝冠,凭栏处,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启元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飢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闕!”

不知不觉,杨凡敲起酒杯吟唱起来。

一诗结束,场中静静悄悄,片刻后,一个將军猛地摔下酒罈!

“好!壮志飢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对我胃口!”

“杨营长这么多年没有军旅诗句问世,还以为营长远离军伍,心中英雄气渐消!是我等以肤浅了!”

有人从这首诗中看到了豪迈,亦有人从这首诗中感受到了悲愤。

“杨营长这样的大才,放到军伍中,堂堂正正的升官,早就已经能主掌一方军务了!可偏偏去参加什么天变计划,偏偏成为夺嫡的牺牲品!我恨!”

又是一个酒杯被摔落在地上。

杨凡若是不陷入夺嫡之爭,参加那个什么只有开始没有结束的『天变计划』,在军伍中凭藉著他的战功,最起码也不会比他们这些將领要差吧?

要是有他在北境,是不是能避免伍三贵反叛?

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杨凡看著眾人为他不平,为他出声,他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体悟著岳飞这首诗的韵味。

当初,他读不懂这首诗!

可现在,设身处地,他懂了!

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而遗憾,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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