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真是三殿下!"

郝林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挣扎起身。

乌鲁克也如梦初醒,两人踉蹌著向前奔去,不顾一切地推开挡路的矿工,扑到来人马前。

"殿下!殿下救我们啊!"

两位北真顶级勛贵此刻哭喊如孩童,跪在尘土中磕头不止,额头瞬间见了红。

耶律齐看著自己国家的国师和统帅沦落至此——郝林瘦得只剩骨架,乌鲁克满脸煤灰、衣衫破烂如乞丐——一股热血直衝头顶。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凌风,双目赤红:

"凌风!你们大景竟敢如此折辱我北真重臣!此等奇耻大辱,我北真必百倍奉还!"

“我命你立刻放任,如若不然,我北真立刻开战,这议和就不用再提了!”

耶律齐也是努火攻了心,浑然忘了之前自己看到天策军时的那等震撼和惊骇。

凌风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国师郝林和统帅乌鲁克,嗤笑一声:

"耶律齐,看来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矿场。

"要开战?好啊,本宫正愁没机会彻底扫平你们这些北真蛮子。"

他忽然提高声调,如惊雷炸响:"不过在那之前——"

凌风猛地抬手:"弓箭手准备!"

剎那间,四周负责看守么煤矿的大景士兵当即抽出了腰间佩刀,端起了复合弓,瞄准了场中所有北真俘虏。

凌风的声音冷如寒冰:

"既然要开战,这些俘虏留著也是浪费粮食。不如现在就屠个乾净,祭我大景战旗!"

他俯视耶律齐,一字一顿:"北真可敢一战?"

耶律齐脸色煞白。

他万万没想到凌风如此狠辣果决。

五万条性命悬於一线,他若说一个"战"字,顷刻间便是血流成河。

可若退缩,北真顏面何存?自己刚才的豪言壮语岂不成了天大笑话?

汗水从耶律齐额角滑落。

他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矿场內死一般寂静,只有煤车在轨道上滑动的嘎吱声格外刺耳。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郝林突然挣扎著叩首:

"六殿下息怒!"

老国师儘管虚弱不堪,头脑却异常清醒:"殿下无非是为了镇北王之事!北真既已战败,愿意认输。只要大景条件合理,本国师愿劝三殿下答应。"

凌风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郝林:"哦?国师倒是明白人。"

他挥了挥手,四周弓箭应声而收,但士兵们仍虎视眈眈。

耶律齐长舒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耶律齐,你该庆幸还有个明白人在一旁。"

凌风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否则今日这苍狼山,就是你们北真五万亡魂的埋骨之地。"

耶律齐怒不可遏的瞪著凌风,阳光从他身后照射过来,刺得他睁不开眼。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作为北真皇子,他竟在自己的国师和统帅面前,被大景皇子如此羞辱,却连一句硬话都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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