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芝心中一跳。

糟糕,刚刚不会被他看到了吧?

而且这人,有点眼熟。

陆芝愣了下,突然想到,这不就是那个问路的么!

有段日子了,一时给忘了。

自己好歹也帮过他,应该没那么嘴碎吧?

刚刚她做坏事的时候,左右看过,见没人才出手的。

当然了,这人站在巷子口上,位置隱秘,自己也有可能没有注意到。

陆芝想上前试探一二,不想下方的骂咧声越来越近,那个大妈要上来了。

陆芝顾不上说话了,赶紧跑了。

魏苏看著那个像兔子一样跑得飞快的身影,呵呵笑了声道:“有意思。”

陆芝的身影刚刚消失,浑身都在滴水的大妈上来了,横著一张脸左右看,之后將视线放在巷口上的魏苏身上。

“小伙子,那石头不会你推下来的吧?”

魏苏嫌弃地撇开头,盯著路边的花花草草,“咂”了声道:“你有毛病啊?见著人就咬。”

魏苏凶巴巴的,大妈没看到人,无凭无据,也知道眼前的暴躁小伙不好赖,便问他,“那你有没有看到谁往下面推石头了?”

魏苏的视线仍然放在路边的花草上,很是不耐烦地说:“谁会往下推石头啊?肯定是被风吹的,你自己倒霉吧!

而且,同志,你能找点东西遮一下自己吗?

瞧瞧你现在,污人眼睛呢!

你个女流氓……”

魏苏唧歪了几句,转身走了。

“我?女流氓??”

大妈差点儿气晕过去,低头看了看紧紧贴在身上的湿衣服,老脸一红,抱著双臂赶紧跑了。

另一边。

陆芝已经来到自己平时洗手套的地方了。

这里是一处石滩,视野开阔,不远处还有一个小型的客运码头。

地方不偏,就是离手工业小组有点远,单程都要近二十分钟。

也是因为太远了,大家都不往这边走,只有她会过来。

挺好的,清静。

陆芝將自己的竹篓放下,脱鞋挽上裤腿,踩在浅水滩的大石头上,开始洗先前领到的手套。

今天的动作得快点,中午二哥跟二嫂要过来吃饭,她也想早点回去。

陆芝將劳保手套湿水先泡著,之后將自己的竹篓放到不远处的一个石缝处固定住。

上次那条鱼她就是在这儿抓的,后面陆芝到这边来洗手套就会在水里下篓子,只是运气没那天好了。

將篓子放好,陆芝回到上流,从江底抓了一些泥沙当肥皂,搓著手套,嘴里哼起了歌儿。

平时在別的地方她可不敢唱歌,一个资本家的后代,你活得太开心了,会被人怨恨,想方设法破坏你的好日子。

所以陆芝一直以来都要扮可怜。

她虽然没有正经工作,洗这手套风吹日晒的,干得也不轻鬆。

但这些年她的日子还算不错,没有下乡干农活,也不住牛棚,其实已经很好了。

对於自己的將来,陆芝仍然是迷茫的,不过能跟家人住在一起,同甘苦,共患难,她不害怕,也非常满足了。

陆芝的歌儿唱得正欢,根本没有注意到,魏苏拎著桶跟扫帚从上面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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