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淮跟在后面说他,“你这小子,也太没人情味了!”

陆凌来到外面,也没急著走,靠大柳树上站著。

旁边,魏苏正在分肉,手法快得像个干了多年的老屠夫。

学习能力强的人就是这样,干什么都是又快又好,就算杀猪也是快、狠、准。

见陆凌出来了,魏苏將手里的刀交给唐明远,解了围裙,取下手套,过来跟他说话,本来想抽支烟的,想著他有个怀孕的媳妇,又忍住了。

陆凌:“听唐明远说,你最近心情很差?”

唐明远不止一次说这种话了,只是陆凌天天陪媳妇,没空理这些事。

魏苏踢著脚下的石子,“天天扫厕所,我这心情能好就奇怪了。”

陆凌:“你之前不是说要换地方么,这么久过去了,怎么没声了?”

这人在岗位上也干好几个月了,现在换地方,难度小了很多,也不是不能操作。

魏苏却闷闷道:“算了,都有点习惯了,暂时就这儿吧。”

“啊?”

他刚刚不是说天天扫厕所心情差么?

陆凌皱眉,上下打量著双手插兜,一心只在脚下石子上的魏苏,试探著问他,“你不会,失恋了吧?”

这忧鬱的样儿,像是被谁家的大姑娘甩了一样。

魏苏脚步一顿,之后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什么失恋不失恋的,啥都没有开始呢,失什么恋啊!

陆凌:“我就是隨便问问,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谁激动了。”魏苏瞪大眼睛,“我,我是那种会失恋的人吗?我,我,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才不会……”

魏苏本来想说我才不会像你一样早早被一个女人绑住。

只是话快出口时又打住了。

魏苏也知道,陆凌很稀罕他媳妇。

魏苏:“总之,没有那些事,你別瞎说。”

陆凌也不说话,就看著他笑。

魏苏脸红了,再次强调,“我说真的!”

那次被当成臭流氓之后,人家都不愿意再理他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事,盯著一个姑娘家的脚看,的確挺失礼的。

当时……

魏苏又想跳脚了,当时他怎么就死盯著瞎看呢,不然说不定都有进展了,別的不说,好歹是朋友啊!

见陆凌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笑,魏苏抓耳挠腮,像个气急败坏的孩子一样,“你能不能不要笑了!!!”

陆凌见他又开始咋呼了,终於將唇间的笑意压了下去,问他,“哪里的人啊?如果是家属院这边的,我可以帮你看看。”

魏苏嘆气,“都说不是了。我……”

我连人家姓什么都不知道,想再多也是白瞎。

“算了,不提这个了。”

魏苏闷闷地在陆凌脚边蹲了下来。

陆凌:“……”

“多大点事,看上了就大胆一点,別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行不?好歹是个大男人呢。”

这下轮到魏苏无语了。

这人怎么当老大的,那张嘴可真不討喜。

凌晨三点过,摊子清空,几人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去了。

回程一般都是走小路或巷子,顺利的话半个小时的样子就能到了。

如果遇上治安巡逻什么的,会耗费一些时间。

就像今天,临近家属院那边,几人在一个三岔路口上碰到了车头绑电筒的治安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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