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办公室里。

孙怡秋將自己带过来的证据都一一摆上了。

胡秀兰参赛的这首诗,在定稿之前,她写了好几个版本,对比跟修改多次之后才確定下来。

作品在创作出来之后,虽然没有发表,但也是有一些人知道的,最后两句过年还被写成对联在她家的大门外面贴过一段时间,周围的邻居都看见了,有人证。

孙怡秋在没见到胡秀兰之前,对这个人很好奇,在不了解情况之时甚至还觉得她俩心有灵犀,居然写出了一样的东西,想要认识她,看看她。

现在,两人终於见面了,对上胡秀兰那张满是淡定还笑意盈盈的脸,孙怡秋只觉浑身泛寒。

这人才多少岁,看模样也就二十出头吧,被人举报抄袭,不吵不闹,十分从容,在自己拿出证据时,甚至连激动都没有,只是一一反驳,为自己辩解。

这根本不是普通人对待突发事件时应该有的反应,这件事如陆凌所说,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她有古怪,有猫腻。

这个叫胡秀兰的女人,有大问题!

大办公室中间的会议桌前,胡秀兰根本不知道,她自认为的睿智跟稳重,正一步步將她推向另一个深渊。

看著孙怡秋摆出的那些证据,胡秀兰脸上丝毫不见慌乱,居然还很失望地对孙怡秋说:

“孙同志,原本我还觉得我俩心灵相通,才会写出同样的诗句跟作品,本来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跟知己,而不是闹得你死我活,可显然你没有珍惜这个机会。”

胡秀兰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了,她问孙怡秋,“你说我抄了你的作品,那么我请问,我是什么时候抄的,如何抄的?我跟你毫无交集,今天之前连认都不认识,我怎么去抄你的东西?”

胡秀兰用一种遗憾跟可怜的眼神看了孙怡秋一眼,之后对在场的各位领导说:“我在乡下长大,进城也没几年,一直都在纺织厂这边工作跟生活,根本不认识她,更没有跟她接触过,不可能抄上她的东西。

反而是她,极有可能抄了我前期发表在报纸跟杂誌上的作品,故意整理成自己的诗集,拿过来污衊我。

我的东西已经发表过好几次了,她写的却藏著掩著,谁能证明那些东西是她自己写的而不是抄了我的呢?”

孙怡秋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她现在的身份,写出来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发表。

那些诗句都是她几年前写的,早过胡秀兰的发表时间。

而且她没藏著掖著,他的家人跟朋友都有看过,可以为她作证。

只是孙怡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胡秀兰打断了,“你的家人跟朋友不能作为证人,他们肯定都向著你,是你的帮凶。”

孙怡秋气笑了,“那我贴在门上的诗句对联怎么说?周围的人都看见了,你总不能说那些邻居跟大院里的人都是我的帮凶吧?”

胡秀兰:“那倒不至於。刚刚我也说了,我俩心有灵犀,所以那两句诗的確是你写的,我俩会写出同样的东西,只是碰巧,跟抄袭无关。”

说到这里,胡秀兰神色越来越冷,眼底渐渐浮现出了阴狠跟决然,她继续道:“孙怡秋同志,我知道你现在的成分不好,日子过得很辛苦。可你不应该將自己的不幸转移到別人身上啊!

你以为污衊我就能翻身將自己的成分问题转变吗?

孙怡秋,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我怎么可能让你得逞。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从出版社主编变成了清洁工,可我敢肯定,跟你写的东西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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