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杂院巷子窄,陆彦的车子还在外面的巷口上。

外面下雪了,天黑路滑。

一眾人来到院门口,陆彦就让他们止步了。

“妈,大哥,小凌,我走了。”

没提归期,因为他也不確定下次什么时候能回来。

几人点头,目送他远去。

等人看不见了,温晗茵说:“外面冷,回去吧。”

另一边。

陆彦的脚步很快,不多会便去到了巷口上,刚要上车,转头就见到了手里夹著一支烟的何华美。

何华美穿著军大衣,戴著雷锋帽,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可疑人员。

跟著陆彦的警卫下意识都摸上了腰间的枪,被陆彦按下了。

何华美见到他,將手里的烟踩灭,过来了。

她也不知道在这儿等了多久,肩头跟帽子上都积上雪花了。

何华美拍了下肩膀上的雪,又將帽子取了下来,边拍边问:“陆彦,你姐在外面,还好吧?”

看似不经意,实则期待极了,想知道好友的消息。

陆彦笑道:“你想让我怎么说?”

何华美“咂”了声,“实话实说啊!”

这人怎么这么墨跡?

陆彦脸上的笑容渐渐落下,“三十几年只身在外,有家不能归,亲人朋友不得见,她过得不好。”

何华美拍帽子的动作一顿,好一会,她嘆道:“知道你忙,快走吧。”

陆彦“嗯”了声道:“这些年,谢谢你。”

何华美:“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破事,算得了什么。我走了。”

何华美都不等陆彦离开,先转身离开。

只不过,当她拐进巷子,四下无人,脚步又慢慢停了下来,掏出手帕去抹脸上的泪。

“嘖,该死,刚刚都忘记问,她什么时候能回来了。”

“算了,该归家时自会归。”

何华美戴上她帽子回去了。

另一边。

陆彦的车子直接开到了市里的第一监狱。

因为事先通知过,他在探视室里没坐一会,狱警就將戴著手銬的段今歌带过来了。

段今歌见到他就笑了,“大半夜扰人清梦,我就知道是你。”

入狱的这两个月,段今歌的脸色感觉比之前还好了一些,一直以来微微皱著的眉头也鬆开了,少了一些凌厉之后,整个人温润了不少。

在段今歌看来,如今的牢狱生活,是难得的閒暇时光。

陆彦將捂在怀里的饭盒拿了出来,又让警卫递了小勺过来,让狱警给她送进去。

段今歌:“你们陆家人,还真是上哪儿都不空手啊。”

段今歌手上的镣銬被暂时打开了。

她打开饭盒,见里面的肉跟菜码得很整齐,色香味俱全,口水就忍不住了。

“你大嫂做的?”

陆彦点头,“吃吧。”

段今歌也不多话,直接吃上了。

今天过年,监狱里也加餐了,不过就是菜多了一点油,一人有两片肉,哪有面前这个精贵。

蒋菊花的手艺还是那么好,她快二十年没吃上了。

真怀念啊!

段今歌在里面吃,陆彦在外面慢慢等。

差不多七八分钟的样子,饭盒里的最后一粒饭给她刮乾净了。

陆彦又递了手帕进去。

段今歌擦了嘴跟手,坐在椅子上舒服地长吁了一口气。

吃得太饱,后半夜没得睡了。

段今歌:“两个孩子还好吗?”

陆彦:“挺好的,白白胖胖。”

段今歌笑,看著铁窗另一边已经不再年轻的前夫,“今天过来,就是为了给我送饭?”

陆彦:“对。”

段今歌摆手,“这里面的日子的確不咋样,饭还是有得吃的。

下次,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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