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宝珠:“晚上太冷了。”

她怕女儿受冻。

秦正刚:“冷就少逛一会,我开车呢,冻不著啥。”

白宝珠:“……”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真想问这人,不是说好了什么都听她的么?

怎么才刚定亲,就倔上了呢?

见大家都往这边看,秦家爹妈甚至在门外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望著儿子,白宝珠脸一红,胡乱点头,“行了行了,你安排吧。”

秦正刚笑眯了眼,“那好。”

本来还想跟她商量带些啥吃的,白宝珠瞪他了,“你赶紧走啊!”

这么多人看著,他也不害臊。

“好好好,很快就过来。”

秦正刚笑呵呵地出门了,看来宝珠跟自己一样,也有些等不及了。

前面,秦永年靠近媳妇低声说:“看来白宝珠真的打败了谢二牛,正刚这小子没有骗人,是认真的。”

叶婷:“……”

见丈夫下意识要去整理他头顶那撮头髮,叶婷按住他的手道:“別理了,聪明绝顶,掉光可能还会好一点。”

秦永年:“……”

心被扎了。

三號院这边,李麦红带著女儿將秦家一行人送走,热热闹闹,让人羡慕。

家属院另一边的子弟学校,刘梅拎著一包年礼,身影落寞,步伐沉重地回了小木楼那边。

今天初二,外嫁的女儿要回娘家。

刘梅清楚自己目前不好跟亲人接触太多,中午吃完饭才拎著准备好的年礼回娘家那边,想著放下东西,看看爹妈就走,但还是被哥嫂挡在了门外,东西也被扔了出来。

刘梅无奈,一路抹著泪归家,来到木楼下,见儿子的自行车在,努力將泪憋了回去,站在下面平復了一下情绪,確认看不出什么异样了,才提著东西上楼。

陈向钧在,正坐在椅子上发愣。

刘梅扬起笑脸,本来想跟儿子说两句,见到桌子上的那包礼品,实在笑不出来,嘆了口气问他,“东西常主任没收?”

陈向钧侧头盯著她,没吭声。

儿子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阴沉,刘梅看著心里很不舒服,一时都有些不敢继续问下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那次儿子上街看了胡秀兰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变了很多,时常眼神阴沉,坐著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上次陈向钧去看胡秀兰游街,事后学校里的人聊八卦的时候刘梅听到了。

“你爸呢?”刘梅转移话题。

先前一家三口出门,刘梅回娘家,陈家父子俩去街道那边找市革会的常主任,准备送点东西,希望他能出面帮忙,解除陈向钧跟胡秀兰的婚姻关係。

只要离了婚,彼此没关係了,有些事情就会慢慢被人淡忘。

而今,东西没送出去,陈向钧在家,陈文光却是不见了。

陈向钧还是没说话,就那么沉沉盯著刘梅看。

刘梅被看得心发毛,问儿子,“向钧,你这么看著我做什么?”

陈向钧这才移开目光,盯著刘梅手里那包东西,轻哧了声道:“蠢货,被赶出来了吧。”

刘梅本来还想给娘家人找点藉口,解释一下没收她东西的事,意识到儿子说了什么,整个都震惊了。

“向钧,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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