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笑了笑,之后点头,“嗯。”

梁自强一听,又惊又喜,他就说秀兰姐不会做那种事。

自己不可能信错人。

梁自强:“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凌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道:“我只能告诉你,她是被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至亲举报。”

陆凌说得也没错,刘梅是胡秀兰的婆婆,是至亲。

梁自强一听,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被至亲举报,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心狠一点的,隨意製造一些证据,完全可以送另一个人上刑场。

梁自强气愤又激动地道:“是谁,谁举报了秀兰姐?”

陆凌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精致的眼眸看著他。

梁自强默了默,试探著问:“是,是陈向钧对不对?是他对不对!”

一定是他。

两人虽然是夫妻,可陈向钧一直都不喜欢秀兰姐。

被至亲举报,除了他还能有谁?

陆凌:“我知道的內情也不多,有些事情也不敢隨便下结论。

不过陈向钧的確是通过举报亲人,才得到市革会的赏识,这件事整个纺织厂的人都知道,他今年会去你们那边援建,也是因为眾叛亲离,无人再敢跟他打交道,索性换了个地方。”

陆凌隨意这么说著,梁自强的瞳孔却是不停地颤动。

是他,真的是他!!!

陈向钧啊陈向钧,你到底有多毒多狠啊!

秀兰姐那么爱你,你不光不知道珍惜,还下死手把她送到了监狱。

你是畜生吗?

梁自强双手握拳,整个人气得发抖。

陆凌深吸了一口气,看著远处的江面问他,“陈向钧在那边的日子怎么样?”

梁自强不知道怎么说这事,牙都差点咬崩。

他过得很好,好得不得了,一周就上两天班,脾气大得跟个土皇帝似的,关键还没人能治得了他。

陆凌见他不吭声,自顾说道:“听厂委的人说,他將户口迁到你们棉纺厂去是为了考大学。

他在这边怕被人动手脚,毕竟得罪的人太多了,大家都不想让他翻身。

噢,对了,上面可能会放开高考的事,其实还是胡秀兰告诉他的,不然那人哪会提前学习。”

陆凌嘆息,“可惜了,胡秀兰一片真心,最后却落得这么个下场,这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出来。

陈向钧踩在亲人的尸骨上升迁,希望老天有眼,不要让他考上吧。”

陆凌一席话说到梁自强心坎上了,他气得满脸通红,怒目道:“如果老天有眼,早就用雷劈死他了!怎么可能让他逍遥自在。”

陆凌见他的情绪十分激动,安慰道:“同志,你別衝动。这世间小人当道,有些事也没办法。难得你对胡秀兰还有一份信任,这已经很好了,她的案子早就判了,外面的人干预不了。

好好过日子,別为了心中的仇恨把自己的下半辈子搭进去,不值得。

胡秀兰要是知道你这么信任她,也会欣慰跟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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