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的奢华跟现实的贫瘠有很严重的割裂。

陈向钧的脑袋像是被针了似的,钻心的痛。

等他揉的脑袋慢慢恢復过来,几个治安员同志已经来到身前。

陈向钧一惊,以为是这个私人旅社被人发现了,急忙翻身坐起,正想说他只租客,这些人搞私营不关他的事,就发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床角还缩著一个衣衫不整,嚎嚎大哭的年轻妇人。

陈向钧不明情况,张大嘴巴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时,头髮花白,走路一瘸一拐的老妇向治安员气愤地哭诉,“同志,我昨晚见他无处可去,好心收留,谁能想到,他见我一个老婆子独自在家,竟对来看我的表侄女做出这种事来。

治安同志,你们要为我俩做主啊……”

陈向钧被抓了。

他费尽了口舌告诉治安员,他是被人带进来的,院里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跟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媳妇。

她们在开旅社搞私营,大通铺三毛一晚,单间一块,他只是花了钱的租客,他没有做任何事,她们在污衊,在陷害!

治安员问他,你说的妇人跟小媳妇在哪里?

陈向钧懵了,看著眼前的老妇跟年轻妇人,虽然年纪相差不是特別大,但显然这两位不是昨天带他过来,以及给他煮麵条的人。

治安员指著这个院子,对他吼道:“这里就是人家的家,住了几十年的家!”

听完治安员的话,陈向钧也有一瞬恍惚。

难道自己的记忆真的出现错乱了,昨天的事情是梦境?

不,不可能。

自己被做局了……

陈向钧脸色惨白,心如死灰。

火车站附近的农户家出了事,一大早就吸引了很多人过来观望。

等陈向钧被押上派出所的车,看热闹的人群中,泥鰍啃著手里的嫩玉米,扶著自行车也准备回去了。

从火车站回纺织厂,自行车半个小时的样子。

泥鰍回厂里之后,在门卫室那边等了会,陆凌过来上班了。

“陆哥,半个小时前,他已经被抓了,仇大娘做得很乾净。”

陆凌点头,“辛苦了。”

泥鰍打了个哈欠,“哥,没什么事我回去睡了。”

“去吧。”

陈向钧虽然被抓,但定案跟判刑还需要一些时间。

这次的事情陆凌没有主动跟白小彤说,只是告诉媳妇,没事了,像往常一样上下班就行。

白小彤也没多问,点头道:“好。”

陈向钧虽然是在火车站那边出的事,但因为那边派出所过来纺织厂这边了解过他的情况,他犯的那些事渐渐也被这边的人知道了。

陈向钧犯了强x罪,侵犯了一个收留他的好心人!

听到这个消息,眾人张大嘴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人,还真是禽兽不如啊!

先是举报亲爹妈,之后又自立门户,去了郊县。

听人说他在郊县那边不好好工作,成天抱著书本,还报考了京里最好的大学。

所以,这是没考上?

肯定了!

考上了还能做这种事,那不是自毁前途么。

是啊。

去年跟今年全国各地那么多考生,人家大学就招那点人,哪有那么容易考上。

还好他没考上啊,不然到时工作了,也会成为社会的毒瘤。

对!

有关陈向钧的那些事情,很快从厂里传到了家属院。

九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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