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早上她会整理工作纪要,將稿子先写出来,等到录製的时候没什么特殊情况一次就能成功。

下午,正当白小彤衣著得体,露出標准微笑正在录製新闻之时。

距离庆城几十公里外的兴丰镇邮局,胡秀兰正在打电话。

她这通电话打到了陈向钧所在监狱的管理科,报上那人的身份证信息,查询他何时出狱。

陈向钧是七八年进去了,判了十一年,但因为有减刑,马上就要出来了。

这段时间,胡秀兰每个月都会往监狱那边打电话,就怕错过了去接他。

这一次,她得了准信,下个月六號,日子已定,不会再变动了。

胡秀兰掛电话给钱,出邮局大门时梁自强在外面等她。

胡秀兰主动跟他说起下个月陈向钧出狱的事。

只不过在出狱的时间上她说谎,六號说成了九號。

虽然梁自强不止一次说过愿意为她做任何事,但胡秀兰却不打算把他牵扯进来。

梁自强:“秀兰姐,一定要去接他吗?”

说这话时梁自强整张脸都写满了失落。

因为胡秀兰没有告诉他那些事,他以为她还念著陈向钧,想与他重归於好。

胡秀兰点头,“我俩有些事情还没有解决,我得去看看他,为我俩的事情画上句號。”

梁自强很想说,那人不忠不义,早就跟你离婚拋弃你了,还需要画上什么句號?

只是这话他不止问过一次,但胡秀兰闭口不谈。

梁自强也是痴心,等了胡秀兰这么多年,期间还一直打听她的情况,帮她申诉。

早几年他去探监的时候,胡秀兰就告诉过他,她虽然不是间谍,但当年那些诗句都是抄別人的,她没有什么真本事,又虚偽又坏,品德不端,私生活也不检点,也生不出孩子,是个阴毒狠厉的人。

可就算这样,梁自强也要帮她,等她出来。

胡秀兰活了两世,难得收穫了这一份真心。

她不告诉梁自强实情,是不想让他陷在自己的仇恨中。

这次去见陈向钧,她是抱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决心,到时要画下的句號可能不是两人的纠葛,或许是自己的生命。

就算她贏了又如何,被抓到枪毙,终归是死路一条。

胡秀兰没有告诉梁自强有关自己的一切,她就想这么无声无息地离开,成为他生命中的一位过客。

下个月六號,胡秀兰时刻盼望著这个日子。

五號那天,她找了个理由將梁自强给支走了,之后磨了一把柴刀,给自己的一百多只鸭子放好草料跟粗糠,坐了晚上的夜车去省城。

这天晚上,胡秀兰住在汽车站最便宜招待所里,拿装有柴刀的布包当枕头,

隔天早上八点半,庆城第一监狱。

当陈向钧拎著一个装有生活用品的网兜踏出监狱大铁门,便见到胡秀兰背著一个旧布包,蹲在高墙下,正咧嘴对他笑。

都老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也有纹了。

陈向钧也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她,神情麻木呆滯,也就瞄了两眼便默默向前走去。

胡秀兰见他不理自己,站了起来,將肩膀上的包提在手上,目光阴冷地叫住他,“陈向钧,我来接你出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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