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钧走了。

不是放完狠话瀟洒离开。

而是被白小彤用皮包追著打,护著头上的伤跑了。

等两人彻底分开,陈向钧靠在墙上又气又累。

回想起刚刚那一切,他火冒三丈,先是咬牙切齿,最后轻笑了一声道:“罢了,退就退。”

陈向钧整理了一下帽子跟围巾直接走了。

他没有回厂里,而是去了无人的江边。

纺织厂本来就是城区边上,现在天气冷,江边荒凉,根本没人。

陈向钧进了一个小树林。

里面的一个草丛后面,半披著头髮,穿著蓝色大棉衣,黑棉裤,脚下是一双小皮鞋的胡秀兰慢慢冒出来了。

看见陈向钧,胡秀兰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

她那人畜无害的笑容,配合著乾净清爽又朴素的打扮,如果是第一次见,会给人留下不错的印象,就感觉这人懂事听话,性子也不会太差。

可了解她的陈向钧很清楚,胡秀兰就是个浪荡女,她不光离过婚,还跟过別的男人。

他怎么可能会娶这样的女人呢。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玩玩罢了。

见陈向钧脸上有指印,胡秀兰慢慢走了过去,“你这是,去找我表妹了?”

陈向钧沉著脸不说话。

胡秀兰嘆气,“向钧,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表妹会跟你谈对象,主要是看上了你的条件,並不是有多喜欢。

她要是真对你感情很深,这婚咋能隨隨便便就退了呢。

说白了都是利益。”

只是胡秀兰的话刚说完,陈向钧抬手,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胡秀兰昨天在医院被李麦红打得可惨了,嘴角跟脸上都有伤。

她的伤本来就没好,昨天晚上觉都睡不好,一直在痛呢,现在又被陈向钧扇了一巴掌,脸上一下子就火辣辣的。

胡秀兰捂脸,恨恨看著陈向钧,“你有本事去打白小彤啊!在她那边受了气,你打我干什么?”

陈向钧指著她,“我为什么打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向钧一双眼睛赤红:“胡秀兰,白小彤对我如果真是利益就不会退亲了。嫁给我,即是厂长夫人,又是电台的广播主持人,这个身份有什么不好?

我不是傻子,是不是利益我心里清楚。

反倒是你,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去年,这人以白家表姐的身份去学校那边找他。

那时,陈向钧看在亲戚的份上,是想帮一帮她的,觉得她离了婚很可怜,谁能想到这个女人的目標不是钱,而是自己。

他俩第一次上床的时候陈向钧就將那些事情说得很清楚了,不可能娶她。

胡秀兰也答应了,没有想过要破坏表妹的亲事,只是情不自禁爱上了他。

这种事情你情我愿,陈向钧想著私底下玩玩也没什么。

结果眼看就要结婚了,却闹出了这种事情来。

看著怒火中烧的陈向钧,胡秀兰突然就笑了。

“向钧,我承认自己没安好心。可有什么办法呢,我喜欢你,爱上你了,一想到你要跟別的人结婚,和她躺一个被窝,我心里难受,哪接受得了啊。

向钧,我只是爱你,想跟你长相廝守,我有错吗?”

胡秀兰楚楚可怜地质问他,之后解开了棉衣的扣子。

別看她外表朴素,又是围巾又是帽子的,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但只要將棉衣敞开,就能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上半身光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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