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称呼?”

“万剑宗,上官利。”上官利没再多说什么,十分老实地將自己本命剑收回剑鞘。

“妖王大人,今日之事便就此了结吧,你和你家小辈既然都已经道过歉,我也不是那样拎不清的人。”

是错觉吗,怎么感觉这么久不见,花晚倦瘦了很多。

鹿饮溪的確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態度来面对花晚倦,自从刚刚那一眼以后就一直低著头,假装自己是一个因为看见妖王所以十分害怕的弟子。

正好瞧见谢池映腰间掛著的铁剑,还有自己先前閒来无事给他用红绳编的剑穗,如今这剑穗有一些要鬆开的跡象,左右也无事,而且按照道理来讲,两个大乘期的谈话,自己和谢池映也完全插不上嘴。

鹿饮溪乾脆垂著头,什么也不去想,悄悄摸上谢池映的剑穗,重新编了起来。

谢池映很明显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当即唇角就勾了起来,悄咪咪往后退了一步,笑著望向她,低声:“学姐,今晚上我也回去给你编一个。”

【情绪值+1000 来源:谢池映 类別:开心、???】

刚刚在拍卖会上,上官利也给鹿饮溪拍了一把仙剑,品质虽然不算高,但是正好符合她先前要求的剑,足够撑过这一届比武大会了。

“…是了,既然如此,那便还是比武大会上见真章吧,希望我们妖族的小辈能和你们仙域的年轻一代交手。”

不知道为什么,花晚倦今日总是对於那原先在包厢里未曾露面,如今就算见到了、也只是躲在上官利身后的那道身影有些格外在意。

这种在意,他实在是有些说不出来,就连自己也有点没意识到这份在意。

视线再次掠过少女,她正低头摆弄谢池映腰间的剑穗,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瞧不清楚。

没有半分熟悉。

先前已经在谈话里得知了谢池映是上官利的亲传弟子,花晚倦垂眸,苍白指尖无意识捻著袖口,粉色髮丝滑落肩头。

“…这位是?”

上官利回眸看了两人一眼,想起自家外甥前不久兴奋地跟自己说两人即將结为道侣的消息,没怎么迟疑。

他语气平淡。

“小徒的道侣,性子怯生。”

“道侣?”

缓慢的钝痛从心口蔓延到指尖,因为狐尾断裂,心脉受损,这阵痛苦在之前好几百年的时间里每日都会出现,花晚倦早已习惯,没觉察出什么不对来。

目光在两人之间停留片刻,他倦怠的眉眼垂落下去。

日光淌过他们交叠的衣角,將两人身影融成温暖的一团,一个气宇轩昂,一个颯沓流星,格外般配。

“原来如此……很般配。”花晚倦微微頷首,话语听不出情绪,最后淡淡扫了一眼那两道身影,別开视线。

“……走吧,浩初。”

粉色长髮在春风下轻晃,他没再说什么,径直离开了原地。

走出很远后,不知为何,花晚倦忽地站定,回望,那抹躲在最后、低垂著编织剑穗的身影已被人潮淹没。

只剩下心头那丝莫名的悸动和钝痛,如同常年平淡无波的古井投入石子,绽开一圈又一圈无解的涟漪。

“大人?”

花浩初困惑的声音响在耳边,花晚倦顿了下,垂眸,低声道:“……走吧。”

“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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