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军第198步兵师的指挥官是一个名叫汉斯·冯·格莱姆的上校。五十二岁,东线老兵,在莫斯科郊外的鏖战中失去了左手的三根手指。他是那种典型的德国职业军人——冷静、顽固、视死如归。

当南翼被突破的消息传到他的师部时,格莱姆正在啃一块发硬的黑麵包。他放下麵包,看了一眼地图,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敌人从南翼突入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是的,上校。至少五十辆坦克,后面还有大量步兵。韦伯连长阵亡了,南翼的部队已经被敌人瓦解。”

格莱姆快步走到地图前,用仅剩的两根手指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

“如果让他们继续推进,两个小时之內就会切断我们的退路。”他看著参谋们一张张紧绷的面孔,“把自行火炮连调上去。六辆三號突击炮全部投入,在科尔马公路的岔路口设伏。同时,把预备队的两个营调到南翼,堵住缺口。”

“上校,预备队如果调走了,纵深就空了——”

“我知道。”格莱姆打断了参谋的话,“但如果南翼堵不住,纵深也没有意义了。执行命令。”

上午七点,德军的反扑开始了。

六辆三號突击炮从科尔马公路方向疾驰而来,沿著一条半隱蔽的林间小路,占据了一处俯瞰公路的高地。它们的七十五毫米长管炮探出了矮灌木丛的掩护,炮口指向了正在公路上推进的华夏坦克纵队。

“目標,敌人坦克,距离八百米。”突击炮车长冷静地下达命令。

“开火!”

六门火炮几乎同时射击。穿甲弹以每秒七百九十米的初速呼啸而出,划过了清晨的空气。

第一辆被击中的五九式坦克正在转过一个弯道。七十五毫米穿甲弹击中了它的侧面装甲——那里的装甲厚度只有六十毫米。穿甲弹撕开了钢板,在车体內引发了殉爆。整辆坦克在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炮塔被內部的爆炸掀飞了五米高,重重地砸在了路边的葡萄架上。

紧隨其后的第二辆坦克同样被命中,但这一发打在了正面装甲上。一百毫米的正面装甲成功抵挡了穿甲弹,弹头在装甲表面炸裂,溅起一片火星,但没有击穿。

“有伏击!三號突击炮!左前方高地!”坦克旅的无线电里顿时炸开了锅。

马天佑的反应很快。他立刻下令坦克纵队散开,寻找敌方目標。同时命令三辆坦克组成火力小组,从侧翼迂迴那处高地。

一场坦克对射在公路边展开。五九式坦克的一百毫米炮开始还击,炮弹呼啸著飞向高地上的德军突击炮阵地。泥土和碎石被炸得漫天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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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號突击炮的优势在於它们占据了高地,俯射角度对打击坦克顶部装甲极为有利。但它们的劣势同样明显——没有旋转炮塔,一旦被侧翼包抄,就只能靠整车转向来调整射界。

迂迴的三辆五九式坦克绕过了高地的侧翼,从德军突击炮的四点钟方向开火。一百毫米穿甲弹在八百米距离上击穿三號突击炮的侧面装甲,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轻鬆。

第一辆三號突击炮被击中发动机舱,柴油泄漏引发大火。车组成员从舱盖跳出,浑身冒著火焰在地上翻滚。

第二辆试图转向应对侧翼威胁,但五九式坦克的第二发炮弹已经到了。穿甲弹正中突击炮的弹药架,整辆车在爆炸中解体,碎片飞出了二十米远。

十五分钟之內,六辆三號突击炮被击毁了四辆。剩余两辆在烟幕弹的掩护下仓皇后撤,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但这场伏击也给混合军团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三辆五九式坦克被击毁,两辆被击伤。七名坦克兵阵亡,十一人负伤。

马天佑看著路边那辆仍在燃烧的五九式坦克残骸,嘴角紧抿。

“报告司令员,我坦克旅遭遇德军自行火炮伏击,已消灭敌突击炮四辆。我方损失坦克三辆。请求继续推进。”

陈望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简短而果断:“继续推进。不要停。”

上午九点。

战场的態势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第二师的装甲突击集群在击退了德军突击炮的伏击后,继续向纵深猛插。到九点钟,马天佑的坦克旅已经推进到了科尔马公路与塞莱斯塔公路的交叉路口——这里是德军防线后方最重要的交通枢纽。

一旦这个路口被切断,德军的补给线和退路就被彻底掐死了。

格莱姆的预备队两个营在途中遭到了坦克旅的拦截。两千名德军步兵在开阔地上遭遇了四十余辆坦克的碾压式衝击,场面惨不忍睹。五九式坦克持续开火,步兵们跟在坦克后面用衝锋鎗扫射——两个营的德军预备队在不到一个小时內就被打散了,残部四散逃入周围的树林之中。

与此同时,正面战场上,第一师的进攻也取得了突破。

朴正浩在正面受阻后,立刻调整了战术。他不再让部队在开阔地上硬冲德军的机枪火力,而是命令二团从左翼的一条乾涸河床迂迴,绕过了德军正面最凶猛的几个火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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