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南姝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茶盏。

“是朕。”

晏平梟点了盏灯放在门边,淡黄色的亮光映著他俊朗的面容。

“陛下...怎么在这儿?”南姝说话间都是热气,她连忙想要后退,“臣女染了风寒,不宜面圣,怕过了病气给陛下...”

晏平梟站在门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他晚间来慈元殿给太后请安,才知南姝病了。

也不知太医是否尽力,他回去后默默坐了良久,等到这个时辰,才叫了沈院判过来。

南姝扶著桌角强撑著站起来,她轻抿著唇,眼睫不自主地颤著:“臣女睡一觉明日便好了,陛下还是请回吧...”

“朕传了太医来给你看看。”

晏平梟並未听她的话离开,他走进殿中,示意沈院判进来。

南姝的厢房不大,但用屏风隔开了外殿和內殿,南姝一紧张,下意识地挪到了屏风后。

微弱的光亮映著屏风上那道影影绰绰的身影,她倒是对自己避之不及。

晏平梟冷淡地扯了下嘴角:“让沈院判给你看看。”

南姝犹豫了片刻,才从屏风后出来。

外殿只有一张软榻和一方桌案,男人坐在她方才坐著的椅子上,南姝便坐在了对面的软榻上:“有劳沈院判了。”

“姑娘客气了。”沈院判恭敬地覆了张丝绢在她手腕上,凝神诊脉。

“姑娘是忧思过重,又吹了风导致寒气入体,这才会发了高热。但烧已经退了些,微臣再给姑娘开一副药,服上两日便无碍了。”

“多谢沈院判。”

“去熬一副药来,不必惊动太后。”晏平梟淡声吩咐。

南姝嘴动了动,刚想说不必,就见沈院判很快地应了下来,顺带退出去將门关上了。

殿內只剩下两人相视无言。

“忧思过重?是因为昨日的事情?”

南姝无意识地攥紧了胸前的衣襟,她想许是今日发现胸口的印记后,她一直坐在窗边发呆,这才染了病。

“应该是的...”

她回完话,殿內又陷入了安静。

南姝觉得很不自在,可晏平梟好似没有要走的意思,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儿拿著她放在桌上的书册翻看著。

南姝眼皮沉得厉害,她抱了个软枕靠在榻上,不知不觉地就闔上眼。

皎洁的月光透过楹窗照在她白皙的脸上,因为发热脸颊上氳著一团艷红,格外的乖巧柔弱。

晏平梟缓步走至她身侧,垂眸看了她许久。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呢喃著:

“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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