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容將军,上奏请陛下彻查容修仪的死因。”

晏平梟看著手中的奏摺,闻言不咸不淡地道:“容渊为国之栋樑,朕自然要给他一个交代。”

他轻勾唇角,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楚国公一家有从龙之功,面上没有合適的理由就把谢昭质禁足拷问,容易惹人口舌,借容修仪一事最是妥当。

刑狱司的刑罚下去,承明殿的人不可能什么都不吐出来。

楚国公府歷经三朝,底下门生枝繁叶茂,而容渊驻守关外,手握兵权,与其费心一个一个收拾,不如让他俩打起来,坐收渔翁之利。

当然,楚国公和容渊都没那么傻,这么多年表面上很是和平,甚至私底下还想联手通商,利益面前私人关係都可以放在一边。

但是人总会有弱点。

比如,容渊很在意他的妻女,而谢澜是楚国公唯一的儿子。

*

晏平梟忙了一整日,快到亥时才回了宣政殿。

寢殿已经熄了灯,这些日子都是南姝住在主殿,而他在偏殿安寢。

晏平梟脚步不停,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殿中只有床边燃著一盏灯,暗淡的光线映著床幔中微微凸起的一小团。

他看了眼散发著雾气的香炉,这才抬步走至床边,掀开床幃看著女子的睡顏。

晏平梟脱了外衣,圈住了女子的纤腰,將她搂在了怀中。

他深深嗅著独属於她的气息,借著微弱的光亮仔细描摹著她的面容。

男人轻轻抚过她的眉心、脸颊,然后来到了柔软的红唇,指腹在她唇角缓缓摩挲。

她睡著的样子很乖巧,可晏平梟还是更喜欢她醒著对自己笑时。

她有一双很灵动的杏眸,圆圆的,像小猫一样澄澈,每每笑起来就是眉眼弯弯,里边盛著璀璨的光。

可是那样的笑容,他已经五年没有见到了。

晏平梟不自觉地低下头,吻在了她紧闭的双眸上。

气息逐渐沉重,男人灼热的吻沿著眼皮滑到鼻尖,最终覆上了她的樱唇。

他一点点舔舐著柔软的唇瓣,直至情动,这才轻轻掐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一个小小的缝隙,趁机深入交缠。

粘腻的缠吻声在狭窄的帷幔中愈发响亮,周匝的气氛好似都热了起来,晏平梟不受控制地握住她的手腕,让她圈住了自己的脖子,湿热的吻沿著纤细的下頜又落到了白皙的脖颈间。

直至听到身下的人嚶嚀了一声,柳眉微蹙,晏平梟这才稍稍离开了她。

等到她眉目舒展,他又再次覆了上去。

......

南姝睡得很沉,几乎是一闭眼就睡著了,她只觉得身上有些沉,有点喘不过气,但下一瞬压在她身上的东西就消失了,南姝又陷入沉睡。

一觉睡到天明时分,她才揉著眼睛醒了过来。

南姝觉得身上有些粘腻,好像出了很多汗一样。

嘴也有些疼,像是上火了一般。

她下了床走到菱花镜前,发现自己嘴唇有些红肿,她抬手碰了下。

嘶。

有点疼。

怎么会这样?被虫子咬了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