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明殿有小厨房,也许是谢妃的人自己在小厨房中做膳食?”

念春摇头:“各宫的小厨房是每日由御膳房统一送新鲜的食材,但是自从谢妃被禁足后,御膳房就再未送过食材了。”

荣安一下子瘫软在榻上。

也就是说,至少从前日白天起,谢妃就不在承明殿了。

那她能去哪儿?

荣安心臟怦怦地乱跳,付言被抓,谢妃也不知所踪,这般巧合,都是和当年沈兰姝的死有关係的人,难不成皇兄真的发现什么了?

“你去打探打探,试试能不能得到谢妃的消息。”

念春应了下来。

*

宣政殿。

晏平梟下朝后便回来了,他还要去书房议事,便让人將穗安带了过来。

穗安晌午时从上书房出来便来了宣政殿,她噔噔噔地跑进了院子里。

“娘亲!”穗安一边哭一边扑到了南姝怀中。

“穗穗还以为娘亲不要我了呜呜...”南姝连忙蹲下身帮她擦了擦眼泪,她不知道该怎么和穗安说,毕竟那日,她是真的拋下了她。

“穗穗...”南姝抱著她安抚著,“是娘亲不好...”

南姝心里很难受,她也常常想,为什么她不能像別的母亲一样,为了孩子妥协。

妥协地留在宫中和晏平梟冰释前嫌,当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可只要一有这个念头,心里便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是不对的,她不该为了任何人妥协自己的人生。

穗安哭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她看见南姝也哭了,立马抬著小手帮她擦脸:“娘亲不要哭,春茗姑姑说了,娘亲不管去哪儿了都是喜欢穗穗的。”

“只要娘亲喜欢穗穗就好了。”

南姝將脸埋在她颈间:“娘亲最喜欢的就是穗穗了,对不起穗穗...”

“娘亲没有对不起我。”穗安像个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只要娘亲开心,娘亲想去哪里都好,只要...”

“只要你能回来看看穗穗就好了..”

春风掠过头顶的树梢,在两人身上晕染开细碎的光影。

晏平梟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那小小的人儿缩在女子怀里,双臂紧抱著女子的腰,似乎怕她跑了似的。

男人的脚步有瞬间的停顿,有些不忍破坏这场面。

他眸中闪过一丝伤痛,这寻常的一幕,却晚了这么多年。

南姝看见他来,侧过头擦了擦眼泪。

怀里的穗安从她怀中抬头,悄悄瞪了晏平梟一眼,然后哼了一声。

男人走过来:“下午该去练武场了。”

穗安不情不愿地抓著南姝的手:“娘亲送我去好不好?”

只是南姝还没回答,晏平梟就吩咐元宝:“带公主离开。”

南姝垂下头揉了揉穗安的脸:“晚上下课了娘亲陪你用膳好不好?”

“好吧。”穗安勉强同意了。

穗安走后,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南姝看了男人一眼,儘量心平气和地问道:“我不会再跑了,可以让我出去吗?我只去昭华殿,不会去其他地方,晚上会回来的。”

晏平梟眉眼疏懒,声音也是轻飘飘的:“朕能信你吗?”

“棠棠言而无信太多次了,这次,你又要用什么来交换朕的信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