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酸掉牙的东西
晏平梟跟在她身后,怎么看她手中那封信怎么不顺眼:“不打开看看?”
“需要朕代劳吗?”
“也不知道上书房的夫子一天都在教什么,这些酸掉牙的东西也能写出来送人?”
南姝被他念叨烦了,忍不住回头讽刺他:“你说別人写的酸掉牙,不知道是谁,以前天天写这些酸掉牙的东西。”
晏平梟一听她这含怒带嗔的话,眉眼间的阴翳顿时消散了许多,他上前几步和她並肩走著:“原来棠棠都还记得。”
南姝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別过头,不搭理他了。
晏平梟却是喋喋不休:“我也还记得,从前每次我出府,要在军营中待上十天半个月,都会给你写信。”
“你给我的回信,都还在宣政殿中放著。”
“我最喜欢的,还是那一句。”晏平梟回想了一下,用散漫的语气缓缓念了出来。
“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
男人微微弯下腰在她耳边念著,灼热的气息扑洒在耳畔,南姝瞬间耳尖都红了,她蹙起柳眉:“闭嘴。”
晏平梟笑了,他牵住了她的手:“棠棠写的时候,会有害羞吗?”
“可惜,我没见著。”
南姝觉得他愈发无赖了,挣了挣没甩开他的手,乾脆把韁绳塞给他,趁机脱身,连忙往旁挪了两步。
晏平梟没再去牵她了,他牵著小马,看著余暉洒在女子莹润的面容上,似是芙蓉花披上了红霞,更显娇美。
夕阳拖著两人的影子,晏平梟执意地靠近她,直到身影交叠,他才稍稍满意。
回到营帐时,穗安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她看见南姝的身影,忙不迭地跑过去:“娘亲去哪儿呢?穗穗等你好久了。”
南姝把她抱起来:“娘亲也去骑马了,等娘亲练好了,就可以带穗穗一起了。”
“娘亲也是小时候学的骑马吗?”穗安被她抱著进了营帐,但显然她对南姝的事情很感兴趣,一直缠著她问,“娘亲也是夫子教的吗?”
晏平梟一直没说话,但这时却发出一道轻轻的笑声。
穗安耳尖的听到了,因为晏平梟今日带她骑了一路,所以她这会儿对他態度很好:“父皇在笑什么?”
“你问问你娘亲,朕在笑什么?”
穗安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听不明白大人之间的谜语。
南姝很不自然地颤了颤眼睫,她想赶紧敷衍过去,就顺著穗安的话说:“嗯,对,也是夫子教的。”
南姝说完下意识地看了晏平梟一眼,却见他坐在榻上,似笑非笑地睨著她。
她收回视线,生怕穗安再问些什么,连忙道:“穗穗玩了一天是不是出汗了,先去沐浴换身衣裳。”
穗安听话地点了点头:“娘亲,那边有汤泉,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南姝求之不得,带著穗安就走了,一个眼神都没给身后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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