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眼睫轻颤,嘴唇翕动:“所以,若不是这场大火,你也不会在现在现身,是吗?”

晏平梟没有躲避她的目光,他说:“是。”

“我不知道该怎么留住你。”

南姝撇开脑袋,没再看他。

气氛一时冷凝下来,晏平梟用乾净的布帛帮她简单地包扎了下手心:“若是你不愿意和我回宫,等战事结束,我派人送你回陵州。”

南姝不可置信地睨向他,不敢相信这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这人被夺舍了?

晏平梟苦涩地扯了扯嘴角:“若是不送你回陵州,哪天你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我来去哪儿找你都不知道。”

“你一个弱女子在外边难以谋生,我会派人在陵州保护好你,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他仰著头直视她,“所以,不要拒绝好吗?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再者,穗穗也会想你,我离京前,她每天晚上都躲在被子里哭,若是知道你在哪里,她也可以时常给你写信。”

“就算不会想我,你难道不会想穗穗吗?”

南姝脑子有些乱,她不知道晏平梟这一出是要做什么。

他真的会愿意送自己回陵州?

四周一片寂静,裴济等人都远远守在別处,耳边唯有夜风混杂著彼此间呼吸的声音。

南姝默然了许久,才抬眸看向他。

男人一双利眸黑白分明,格外深邃,瞳孔中倒映著她的身影。

“你...真的愿意送我走?若是你有什么阴谋,那就大可不必,总归你已经找到我了,无论如何我也逃不掉了。”

晏平梟握著她的手,脸颊贴在了她裹著布帛的掌心:“我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五年前我信过你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段时日压抑得太狠了,南姝忍不住想哭,泪珠在眸中滚了滚,连嗓音都带上了哭腔。

晏平梟站起身,揽过她瘦削的肩膀,將人带到怀中。

他声音颤抖:“对不起...对不起棠棠...”

“是我辜负了你的信任,纵然从前有再多的阴谋,可终究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是隱瞒和忽视,最终酿成的悲剧。

是他忽略了她初到京城的惶恐不安,忽略了她一个人待在別院中的孤单寂寥,他太自大了,总觉得自己能安排好一切,不需要告诉她那些费心神的东西。

而那时的他不过及冠之年,西北一眾將士的命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他一心沉浸在爭权夺利的路上,后来才知,世间唯有情爱二字,最是摧心折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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