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祭拜
晏平梟这才把人拉回来:“別瞎指挥了,裴济知道在哪儿。”
驾车的裴济一头汗,此前就是他吩咐人来给皇后娘娘的双亲收拾祠堂,他脑海中是有印象的,但南姝一指挥起来,他就怀疑是自己记错了,顺著她错误的指导绕了半天。
南姝面色囧红,忍不住对著晏平梟闹腾:“那你怎么不早说?”
“朕哪知道你根本不记路。”
晏平梟捏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好了,马上就到了,不准生气了,不然被岳父岳母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就是你欺负我。”南姝扭过头去。
没了她帮倒忙,不一会儿马车就停在了沈家祠堂前。
南姝下了马车,看著崭新的牌匾和门前鋥亮的两具狮子像,一时心中五味杂陈。
进了祠堂里边,南姝看到院子里也收拾得很整洁,一丝杂草都没有。
他说的没有假,这些年他当真在好好供奉自己的父母。
停在紧闭的木门前,南姝突然有些不敢推开门了。
这时,晏平梟握住了她的手,灼热的掌心给了她支撑:“去吧。”
南姝轻轻推开了那扇尘封十数年的门。
父亲母亲的牌位静静的摆放在紫檀木桌上,晏平梟先带著穗安上了一炷香,便將位置留给了南姝一人。
房门在她身后关上,南姝来时心中有许多话想要和他们说,可真到了这里,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女子轻声道:“父亲母亲,我现在过得很好...”
“你们不要为我担心...”
她跪在地上磕了头,將带来的纸钱一点点放在盆中燃烧著。
成串的泪珠掉落在火盆中,南姝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將这些年的欢喜和悲伤絮絮叨叨地告诉了他们,就仿佛小时候父母还在身边时,她每天回家都有说不完的话。
南姝在里面待了很久,久到日暮西沉,她才慢慢地走了出来。
穗安等了这么久也没闹腾,很乖巧地待在春茗身边。
晏平梟见她出来,替她擦了下脸上的泪痕:“都说完了?”
“嗯...”
男人抚了抚她的面颊,柔声道:“那你们先去车里等会儿,我也有话和你父母说。”
南姝疑惑地抬眸,可看著男人认真的神色,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点了点头,带著穗安上了马车。
祠堂中。
晏平梟的脚步有些沉重。
他想,如果他是南姝的父亲,恐怕也不会想见到这个害死过他女儿的“凶手”。
晏平梟再次上了一炷香。
他后退几步,一掀衣摆跪在地上。
“能遇到棠棠,是我一生之幸,可没能照顾好她,却是我此生最后悔最痛苦的事情。”
“往后,我会让她开心顺遂,再不会叫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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