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捱到上午的课结束,等到李夫子一关上书,兰姝立马精神了。

她生得甜美,声音也软糯糯的,乖巧地和李夫子道了別,李夫子本来忍不住想说她两句的,对上她那双圆圆的眸子,瞬间也觉得,罢了。

罢了罢了。

也就是不爱读书而已,小姑娘人还是很懂事的。

送走了李夫子,兰姝只觉得浑身疲惫不已,明明是在书房坐了一上午,她却觉得比在外边跑上两个时辰还要累。

草草用了点午膳,等春茗送甜点进来的时候,就见兰姝已经蜷在榻上睡著了。

她走过去替兰姝把薄毯盖好,这才轻轻掩上门出去。

兰姝睡了半个时辰,下午上课的夫子已经到了书房,春茗这才进来叫她。

“小姐,该起了。”

兰姝迷迷糊糊地睁眼看了下沙漏,忍不住哀嚎一声,扯过毯子將自己牢牢盖住。

她真的不想上课!

春茗唯有在这件事上是赞同晏平梟的,小姐才十三岁,自然要好好读书,从前老爷在的时候也是要送她去私塾的。

“小姐再不起,待会儿夫子就要生气了。”

生气就生气吧。

兰姝翻了个身,声音闷闷的:“我不想去,我...我不舒服!”

“不舒服?”春茗狐疑地拉开毯子的一角,见她脸颊红红的,皱著眉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好啊,没发热...”春茗见惯了她的招数,眯了眯眸子,“小姐別装了,快起来。”

兰姝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她撒娇道:“我真的不舒服,好春茗,让我休息一日吧。”

“你前日也是这么说。”春茗不吃她这一套,坚决要將人从被子里挖出来。

兰姝软趴趴地瘫在榻上,任由她把自己拽起来,就是一动也不想动。

突然间,她觉得小腹有些疼,接著,好像有什么暖暖的东西流了出来。

兰姝柳眉紧蹙,小脸泛白。

春茗帮她把衣服拿过来,却见她脸色有些奇怪:“又怎么了?不管怎样,今日都不能逃课的。”

兰姝却倏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委屈地瘪著嘴像是要哭了:“春茗,我...我好像尿裤子了...”

春茗:“?”

兰姝羞得不行,呜咽著抓紧了她。

春茗扶著她起来,却见榻上那块她坐过的地上染上了一团湿红。

她脸色变来变去,最终轻声笑了:“小姐,你是来癸水了。”

“癸水?”

兰姝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她几乎一直是和父亲生活在一起的,自然没有人教过她这些东西。

春茗也是这会儿才恍然想起,兰姝已经十三岁了,也是来癸水的时候了。

她忙带著她去了浴房,替她换下了脏了的衣物,然后教她该怎么弄。

手忙脚乱了好一会儿,下午的课自然是上不了了。

兰姝有些不舒服,蔫蔫地在床上躺了一下午。

傍晚。

晏平梟回来后便听说了这事,他先是叫了府医过来,让他开些缓解不適的药物。

他还记得上辈子兰姝来月事的时候很难受,因为在沈明远家的两年没能好好养著,所以落下了腹疼的毛病。

府医道:“王爷放心,女子初次来癸水都会有不適,这是正常的,往后用药膳慢慢调理,疼痛会逐渐减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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