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晏平梟怒极反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兰姝一脸的无辜:“殿下对我这么好,就像我爹一样...”

在他越来越压迫的眼神中,兰姝声音越来越小,她疑惑又不解地闭了嘴。

她这般表忠心又坦诚的话,他难道不该开心吗?

晏平梟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掐住她的脸颊:“你怕不是忘了,我只比你大两岁,当不了你爹。”

兰姝有些遗憾。

晏平梟读懂了她的眼神,更气了。

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她这般误解,要把他当爹?

可是对上小姑娘那双澄澈懵懂的眸子,他那些藏在心底深处的齷齪心思根本难以启齿。

她都还未及笄,若他说把她当未来妻子看待,兰姝有什么反应他猜不到,但春茗肯定能提刀把他砍了。

想到这儿,晏平梟长嘆一口气,抚了抚她的发顶:“罢了,天色晚了,先休息吧。”

兰姝听话地钻回了被子里:“那我睡了,殿下也早点休息。”

晏平梟站起身:“去床上睡。”

兰姝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眨了眨:“等殿下走了我就去床上。”

少年轻笑一声,弯下腰將她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

兰姝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抱住他的脖子,但是双臂都被困在被子里动不了,只能僵著身子靠在他怀中。

她的脑袋紧紧贴著他的胸膛,能听到少年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怦怦怦的,在寂静的黑夜中格外清晰。

她嗅到了独属於他身上的气息,很淡的一股像注液一样的清香,很让人安心的味道。

她掀起眸子,视线內是他轮廓分明的侧顏和下頜线,紧抿的薄唇透著一种不属於少年的威严感。

直到被放在了床上,兰姝还直勾勾地看著他。

她有一点小小的失落,怎么从榻边到床前的距离这么近?

晏平梟没注意到她的小心思,叮嘱了几句让她早些休息后,便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兰姝怔怔地望著头顶的帷幔,耳边似乎还有怦怦的明显的心跳声。

可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过了好久,兰姝才发现,是她自己的心跳声。

跳得很快。

*

那日之后,兰姝每日里就只需要上半天的课了。

许是因为课业变少了,她好歹能在课上多专注一会儿了,李夫子感到很欣慰。

除此之外,她还认识了李夫子的儿子,李观颐。

李夫子年纪大了,经常丟三落四的,还是他儿子时常把他落在家里的东西送来。

李观颐今年也只有十三岁,李夫子老来得子,对这个儿子十分看重。

兰姝和他年纪相仿,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这日上课的时候,李观颐就站在外边的廊下,趴在窗子上和兰姝说悄悄话。

兰姝一心两用,一边假装在听李夫子讲课,一边竖著耳朵听李观颐给她说鄴城內最近发生的趣事。

等李夫子背过身去的时候,她就探头探脑地和李观颐交头接耳。

李夫子一上午眼角抽搐得都要抽筋了,他是年纪大了有些耳背,但他没瞎没聋,这两小屁孩简直是要气死他。

好不容易捱到一节课结束,兰姝立马跟著李观颐跑没影儿了。

两人一起去了花园里捉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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