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羞耻了。

快速地饮了口酒,兰姝就急忙离开,正襟危坐。

晏平梟挥退了宫人,亲自帮她拆掉了繁琐的首饰和凤袍。

看著他一层层的剥开自己的衣服,兰姝有种他在拆礼物的感觉。

“我要去沐浴!”兰姝突然站起来,忙不迭地跑去了浴房。

晏平梟没去追她,小姑娘脸皮薄,肯定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设。

他去了偏殿沐浴。

等到他回来时,却看见兰姝穿著一件水红色的寢衣坐在床边,睁著圆润明亮的眸子,有些羞怯地看著他。

他缓步靠近她。

“这是我自己绣的...”兰姝低著头小声道,“父亲从前说了,要自己绣嫁衣,日后就会和夫君和和美美,但是嫁衣你都准备好了,所以我就只绣了这个...”

晏平梟吻住了她。

兰姝瞪大了眸子,未出口的话尽数咽了下去。

唇齿交缠间,殿內响起粘腻的水声,这是兰姝从未体验过的,她脑袋晕乎乎的,被他压在了身下也浑然不知。

直到胸口一凉,她才回过神来。

“泊桉哥哥...”

晏平梟稍稍离开她的唇瓣,在她鼻尖上轻啄著:“今晚,我来检查下棠棠这些日子的学习成果。”

“什么?”兰姝还没反应过来,却见晏平梟不知从何处拿出了她整晚翻阅的那本书。

“你怎么知道?”

兰姝整个人红透了,推开他就想跑。

晏平梟抓住她的腰肢,將人带了回来:“棠棠这般勤奋,我得好好查验才是。”

......

兰姝终於懂了,书里说的欲仙欲死是什么感觉。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偏偏晏平梟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一页一页地翻给她看。

*

昭平三年,兰姝怀孕了。

晏平梟没敢让她太小就生孩子,生生等了三年才停了药。

中宫有孕后,朝中也没人再提选妃之事了,晏平梟更是处置了一批蠢蠢欲动的人,免得惊扰到兰姝。

孕中有晏平梟的呵护和太医院的尽心尽责,兰姝没吃太多的苦。

晏平梟很是期待这一胎,每日都陪著她,兰姝都觉得他也太粘人了。

每当她不耐烦的时候,晏平梟就揉揉她的脑袋:“我想陪著你度过孕中的每一天。”

他曾经错过的十个月,他没有一日不想弥补。

昭平四年的正月,兰姝临盆了。

昭阳殿中,太医和稳婆进进出出,晏平梟守在床边,一直握著兰姝的手:“別怕,我会陪著你。”

兰姝哭得都要没力气了,怎么这么疼?

“泊桉...”她一声声地叫著自己,晏平梟的一颗心都要碎了。

他半跪在床边,吻著她的掌心,不断地安抚著她。

星斗微茫,天光破晓。

產房中响起了一阵啼哭声。

皇后產下一个女婴。

兰姝已经累得浑身无力,靠在男人怀中,眼皮不住地打著架。

晏平梟让人抱著孩子给她看了一眼,然后替她掖了掖被角:“累了就睡吧,我陪著你。”

兰姝虚弱地道:“还没给孩子起名字呢,我想不出来,你快想一个。”

晏平梟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我已经想好了。”

“叫什么呀?”

“穗安。”

他唯愿此生,朝朝暮暮,岁岁平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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