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还有些没烧乾净的胶片碎片。

他蹲下身,一片一片捡起来。

手指被碎片划了一道小口,渗出血珠。

许大茂却浑然不觉,只想著赶紧处理乾净。

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正忙活著,娄晓娥从外面回来了。

看见地上的黑灰,皱起眉头:“许大茂,你又烧什么了?就是一些废纸。”许大茂头也不抬。

娄晓娥走过来,看见他手指上的血:“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许大茂站起身。

娄晓娥拉过他的手看看:“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给你包扎一下。”

“真的没事!”许大茂甩开她的手,语气有些急躁。

娄晓娥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委屈。

她不明白许大茂最近为什么总是神经兮兮的。

动不动就发脾气,还经常半夜起来在屋里转悠。

“你到底怎么了?”娄晓娥轻声问道。

许大茂看了她一眼,心软了一下。

但很快又硬起心肠:“我说了没事,你別管了。”

娄晓娥咬咬唇,转身进了里屋。

许大茂嘆了口气,继续收拾地上的残渣。

中院里,棒梗正在院子角落鼓捣什么。

李向东路过时,瞄了一眼。

小傢伙手里拿著一个小弹弓,正在瞄准树上的鸟窝。

“棒梗,这弹弓哪来的?”李向东走过去问。

棒梗嚇了一跳,赶紧把弹弓藏到身后:“没...没有弹弓。“藏什么啊?叔叔又不会没收。”

棒梗犹豫了一下,才把弹弓拿出来:“是我自己做的。”

“手艺不错啊。”李向东夸了一句,“不过这弹弓的木头挺特別的。”

棒梗心虚地看了他一眼:“就...就是捡的。没再追问。

但他心里清楚,这弹弓的木头是从哪来的。

院里人家的木製家具,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损坏。

一开始大家以为是老鼠咬的,现在看来另有原因。

这小子胆子不小,敢偷院里人家的东西。

不过现在还不是收拾他的时候。

李向东转身走向后院,棒梗鬆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李向东的眼神特別可怕。

好像什么都被看穿了一样。

后院里,聋老太太正在晒太阳。

看见李向东回来,她招招手:“向东,过来坐会儿。”

李向东走过去,在她身边的小凳子上坐下。

“最近院里怎么这么乱?”聋老太太问道,“总感觉人心浮躁的。”

“老太太,您说的乱是指什么?”李向东装作不明白。

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你这孩子,跟我装什么糊涂?”

“许大茂家前几天半夜还在烧东西,一大爷最近也神神叨叨的。”

“还有二大爷,昨天在院里骂骂咧咧的,说什么小人暗算他。“可能是最近天气热,大家火气都比较大吧。”

聋老太太摇摇头:“不是天气的问题,是人心的问题。”

她盯著李向东看了一会儿:“向东啊,你要记住,做人要厚道。”

“有些事情,能糊涂就糊涂,別太较真。“老太太说得对,我记住了。”

但心里却在想,什么叫厚道?

前身就是太厚道了,才被这帮人欺负死的。

现在该轮到他们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了。

聋老太太嘆了口气,没再多说。

她虽然耳朵不好,但眼睛还是明亮的。

这段时间院里发生的事,她都看在眼里。

李向东这孩子变了,变得让人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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