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最宝贵的就是这份教书的工作,要是丟了,全家人喝西北风去?

“不行,我得想办法!”他在心里拼命盘算著。

傻柱在一旁看著,表面上装作事不关己,內心却已经乱成一锅粥。

连三大爷都中招了,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自己?

他悄悄往后院退去,准备回房间好好想想对策。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张纸条从门缝里露出一角。

傻柱的心臟差点跳出嗓子眼。

他哆哆嗦嗦地把纸条抽出来,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死灰一片。

“何雨柱,你以为自己偽装得很好?工厂食堂的土豆白菜都进了你的肚子,那些工人的伙食被你剋扣了多少?你竟然在食物里下泻药害人!这种畜生行为,是时候让大家都知道了。”

傻柱双手颤抖得厉害,纸条都快握不住了。

完了,全完了!

他急忙把纸条塞进怀里,四处张望確认没人看见后,快步走回房间。

关上门,他瘫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昨天还在嘲笑许大茂的报应,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而且对方掌握的证据如此详细,连下泻药的事都知道,这简直太可怕了!

他开始回想最近得罪过的人,想找出这个神秘人的身份。

但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院子里的人他基本都认识,没谁有这种手段能搞到这些秘密。

“难道真的是鬼?”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与此同时,李向东正坐在房间里,听著外面的动静,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阎埠贵慌了,傻柱也慌了。

让这些败类一个个都活在恐惧中,让他们尝尝被人拿捏的滋味。

他拿起笔,

易中海,这个所谓的一大爷,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可没少干齷齪事。四合院里的人们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出家门。每个人都在暗自祈祷,千万別轮到自己。

易中海像往常一样端著茶缸走向水龙头,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他昨晚整夜未眠,一直在回想自己这些年做过的事情。

“一大爷早啊!”李向东主动打招呼,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

“嗯,早。”易中海点点头,但总觉得这小伙子的笑容有点刺眼。

就在这时,院子里再次传来惊呼声。

“快来看!又有大字报了!”

眾人闻声赶来,只见贴在墙上的纸张比前几天的都大,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表面道德君子,背地里男盗女娼!”

“1967年,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厂里救济款三十二元,用於给聋老太太买药名义中饱私囊!”

“1969年,明知刘海中贪污钢材,不但不举报,反而收受好处费五元!”

“1971年,故意包庇傻柱偷鸡事件,因为收了何雨水三十元封口费!”

“1972年,利用调解邻里纠纷机会,向秦淮茹索要好处,每月收取两元辛苦费!”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这些事情他確实做过,但当时处理得很隱秘,怎么会有人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些是真的吗?”有邻居试探著问道。”易中海强作镇定,“谁会相信这种匿名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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