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得秦淮茹,自己拿主意。

刘海中一看,林浩这小子,三言两语,就要把这火给浇灭了,他可不干了。

“林浩同志!你不要在这儿,混淆视听!”他站出来,指著林浩说道,“现在的问题,不是谁有权利决定的问题!是秦淮茹,她收受香港资本家巨额匯票,涉嫌里通外国的问题!这是,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

“刘大爷,您先別急著扣帽子。”林浩看著他,笑了笑。

那笑容,看得刘海中,心里,莫名地,有点发毛。

“我问您,咱们国家,哪条法律规定了,不能收,海外亲戚的匯款了?”

“那……那娄晓娥,不是她亲戚!”刘海中爭辩道。

“那也不是敌人吧?”林浩反问道,“许大茂,以前,也是咱们院的街坊,也是轧钢厂的工人。他跟娄晓娥,是在国內,结的婚。他们俩,现在,顶多,算是,移居香港的,同胞。”

“同胞之间,互相帮衬一下,寄点钱,过继个孩子,怎么就成了,里通外国了呢?”

“刘大爷,您是厂里的七级锻工,也是老同志了。这『里通外国』的帽子,可不能乱扣啊。这要是传出去,说咱们四合院,自己人,给自己人,扣叛国的帽子。您说,街道的王主任听了,会怎么想?”

林浩这番话,说得,不快。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子,狠狠地,敲在了刘海中,那颗,狂热的,官迷心窍的,心上。

刘海中,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他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是啊!

他光想著,借这件事,把易中海给斗倒。

却忘了,这件事,本身,定性,是有问题的。

就像林浩说的,这事儿,往小了说,是家务事。

往大了说,也就是个,海外关係复杂。

可他,一上来,就给人家,扣了个,“里通外国”,“人民叛徒”的帽子。

这要是,较起真来。

他这就是,诬告!

到时候,易中海没倒,他自己,先得,惹一身骚!

想到这儿,刘海中后背的衣服,都湿了。

他看著林浩那张,带著浅浅微笑的脸,心里,第一次,对这个,一直被他看不起的,林家老三,產生了一丝,畏惧。

这小子,年纪不大,心眼,可太多了!

三言两语,就把他,架在火上,下不来了。

“那……那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刘海中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不自觉地,就软了下来。

“怎么办?”林浩环视了一圈院里的人,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这事儿,很简单。”

“解铃还须繫铃人。”

“这封信,是写给秦姐的。这笔钱,也是给秦姐的。棒梗,更是秦姐的亲儿子。”

“所以,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

“只有一个人,能做决定。”

“那就是,秦姐,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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