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休沉默。
方启星是疯子,更是傻子。
这一年时间,对方变化极大。
初次见面,方启星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
进入千岛神墟时,有点像反战圣母,想调和被赋生种族之间的矛盾。
而现在,又变为一个妄图挑动全面战爭的疯子。
不过。
即便对方的“理想”处处存在漏洞,有些想当然。
杜休也不会耻笑对方。
方启星不到二十岁。
他站在大雾里,同样很迷茫,看不清未来。
敢迈步向前,已是极为了不起。
所有的伟大,都不是一蹴而就。
一念至此。
杜休突然一愣。
方启星能想到此事,帝国之中,是否有其他人,也在谋划此事?
夜色渐深。
结完帐。
两人漫步在修院內。
站在天桥上。
杜休靠著栏杆。
火焰升腾。
菸头亮起。
雪茄的辛辣感,充斥在肺部。
杜休放眼望去,远方一片霓虹。
这个时代很有意思。
从一袭药剂师长袍到一身侍女服的胡翠。
从厌恶战爭企图为世界撑伞,到变成战爭狂人的方启星。
在时代洪流中。
每个人隨著阅歷的不断增长,构建起了不同的认知。
同样,也做出了不同抉择。
或是顺著时代,或是逆著时代。
杜休吐出一口烟,散去胸中鬱气。
“阿豪,你喜欢帝国吗?”
马君豪愣神。
眼中生出些许迷茫。
他是私生子,母亲是侍女。
一夜激情的產物。
怀他时,母亲被现在的马氏主母迫害,侥倖逃离林塔马氏。
幼时,马君豪隨母亲生活在底层,吃过不少苦。
后来,母亲死去,父亲挫败竞爭对手,坐稳家主宝座。
人到中年,开始重视亲情与血缘。
父亲找到了他,將他圈养在伯特城。
马君豪的前半生,经歷过底层人民的饥寒窘迫,也见过特权阶级的金碧辉煌。
马君豪好奇道:“休哥,您认为我该喜欢吗?”
杜休未作回答,拍了拍马君豪的肩膀。
“夜深了,乏了。”
他的话音落地。
不远处。
驶来一辆悬浮汽车。
一位中年原修弯腰行礼:“少爷,我送您去歇息。”
马君豪看著杜休萧瑟的背影,突然想起方启星所说的话。
若有一天,圣子大人拿起了“铁钎”,还会畏惧“警卫”吗?
方启星最后说的话。
圣子大人並未给出回答。
可在风中。
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好”字。
马君豪思索良久,直至冷风拂面,將他惊醒。
帝国的夜。
真的很凉。
他发出一个消息。
......
战爭修院。
商业区。
中心繁华街道上,矗立著一栋大厦。
大厦顶部。
闪烁著四个霓虹大字。
“豪杰人生”
深夜时分。
四下无人。
冷风瑟瑟。
此时。
大厦门口,站了许多桀驁不驯的財糰子弟。
一辆悬浮汽车停下。
隨从打开门。
神情阴翳的年轻人,一袭黑色西装,迈步走下。
门口处。
吞云吐雾的財糰子弟,赶忙扔下菸头,挺起胸膛,站好队,齐齐鞠躬。
“豪哥好!”
马君豪未作应答,迈步进去。
大厦內部。
歇息著各个地区的財糰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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