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一事,若不心动,就別去招惹,不做逾越之举,与其平淡相处。
不惹女子脸红,便能问心无愧。
这是他在感情上的原则。
清秀年轻人望著窗外的暴雪,心生感慨。
今夜的暴雪,比他逃离矿场那天,还要大上几分。
可惜。
经歷过诸多事情,造下无数杀戮,见过帝国上层的风景与黑暗。
他早已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
......
灯光下。
姜烈回到车队,背后被冷汗浸湿,將右手从兜里拿出来,长舒一口气。
总算是从鬼门关里走了出来。
人的名,树的影。
无面人扭曲模糊的脸,他看上一眼,便觉头皮发麻。
管家上前,一脸担忧:“少爷,您没事吧?无面人没契约您吧?”
“无事,不必掛怀。”说完,姜烈转身,看向萧筱,眼中带著笑意,“筱儿,感谢你能陪我一同前去,这份陪伴之情,姜某铭记在心。”
“真要感谢,以后別再滥用权力,安排我与你一同执行任务。”
萧筱语气冷淡。
言罢,迈步走向房车。
姜烈看著她的背影,面无表情道:“再去查查杜休与萧筱的具体关係,明日我要看到结果!”
“是!”
管家应声而去。
姜烈看著远处的木屋,想起刚才自己的卑微姿態,攥起拳头,心中生出莫大的屈辱感。
无面人。
老子记住你了!
房车內。
萧筱將房门反锁。
来至桌前,手一抬,凭空出现了一本厚厚的日记本。
她坐在座椅上,头靠著车窗玻璃,望著黑暗中亮著光芒的木屋,怔怔出神。
兴许是感觉车內太闷,萧筱將车窗开出一个缝隙。
寒风顺著缝隙,钻进车內。
冷风將日记本掀开。
每一页上,都標註著日期。
时间断断续续。
最早可以追溯到童年。
“今天十岁生日,爸爸很忙,未曾回家,妈妈很生气,嘮叨了一天,唉!我的生日唉!没想到我竟哄她哄了一天。”
......
“奇怪,这几日,院子里经常会出现一只喜鹊,也不叫,就在树上站著,总感觉它在看我。”
......
“好酷,喜鹊落在我手中,就消失不见了。”
“脑子里多了一些东西,帝器......帝器是什么?”
......
“酷唉!我竟然可以听到小伙伴的心中所想。”
“听不到爸爸妈妈的心中所想,是因为年龄原因吗?”
......
“好吧!我猜错了,是实力的缘故。”
“原修是什么东西?可以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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