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却没理会他的怒火,转而对校尉吩咐:“还有,你们要看好秦王殿下的安全,寸步不离。殿下在偏殿里的一应动静,都要记著;若是出了半点差错,本王唯你们是问!”

“遵旨!” 校尉们连忙低头应下。

“二哥,往后有事就跟校尉说,要是真有要紧事,让他们来稟我。” 朱棣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就要走。

朱樉见他要走,急得上前一步:“哎!等等!这都快下午了,中饭呢?本王只吃过早饭,之后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哎呀,二哥,实在对不住。” 朱棣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几分 “为难”,“近来北平防务紧,府里开销大,囊中实在羞涩,没能及时备好饭食。” 他顿了顿,又对校尉道:“这样吧,你们晚上用饭的时候,给秦王殿下和秦王妃带两份过来,別让殿下饿著。”

“遵旨!”

“朱棣!!!” 朱樉气得肝都疼,终於忍不住直呼其名,声音里满是歇斯底里,“没有吃的,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你是想逼死我吗?我告诉你,我要是出了事,父皇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看著眼前冷清的偏殿,再想到往后的日子,只觉得暗无天日。

“二哥,想顿顿有热饭、有人伺候,也不是不行。” 朱棣咧嘴一笑,眼底却没多少温度,他很清楚,朱樉打心底里恨自己,好好商量让对方交出宗藩岁禄,根本是痴人说梦,只能一点一点逼他鬆口。

“你……” 朱樉盯著朱棣的笑,心里猛地一沉,瞬间明白这 “好四弟” 是要从自己身上刮好处,脸色更冷,咬牙道:“別绕圈子,直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二哥是个爽快人。” 朱棣收起笑意,语气放缓,“您也知道,咱们北平地处北疆,地广物稀,如今要养兵、要安置归降部眾,处处都得花钱,府库里早就空了。”

“少来这套冠冕堂皇的废话!” 朱樉猛地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我问的是重点!!!”

“重点就是, 北平缺钱。” 朱棣却是丝毫不在乎对方的怒火,一字一句道,“若是二哥愿意,把您名下的那份宗藩岁禄,暂时挪到北平府库来用,那我这边宽裕了,自然能给二哥伺候的好好的,让您在这儿住得舒坦些。”

“住口!” 朱樉气得双目圆睁,指著朱棣的手都在抖,“好你个朱棣!竟敢打我那份宗藩岁禄的主意!你想都別想!”

“哦,那就隨二哥的意。” 朱棣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反正朱樉只要饿不死,晾在这里也掀不起风浪。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道:“对了,再过半月,四弟要回去应天。二哥有没有什么话要我转达父皇?比如谢恩之类的。”

“谢恩?” 朱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眼底满是怨懟,“我谢你大爷!滚!”

他此刻的怒火,早已不只是针对朱棣,自己不就是做了一点出格的小事吗?就被憋屈的圈禁在凤阳,如今又是一道圣旨,像猪狗一般被运到了北平,落在四弟手里受这份屈辱,所以他对朱元璋的不满,同样也早已压不住了。

“哦,四弟会如实转达的。”朱棣摊了摊手,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也是直接转身离开。

寒风猎猎,朱棣也不想到处乱晃,直接回到自己住处,不过他暂时也是无心办公,往榻上一躺,呆呆的看著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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