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太行?”

朱棣还陷在天幕里隆庆帝与那风雨飘摇的大明朝堂之嘆,心神恍惚间,竟下意识脱口反问。

可话音刚落,触到父皇眼底那抹似笑非笑的玩味目光,他猛地回过神,一张英挺的脸庞 “唰” 地涨得通红。

朱棣窘迫之下,忙急急辩解:“父皇误会了!儿臣绝非贪欢好色之徒,心中向来重情重义,对女子更是专一不二。妙云与儿臣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一同长大,情分早已深植於心,儿臣此生此世,定然不会负她。况且天幕之中明明白白说过,儿臣將来有三位皇子,子嗣之事根本无虞,又怎会像父皇所想那般,有什么问题?”

“喔?” 朱元璋尾音轻挑,语气里满是不信。

朱棣被看得心头微恼,当即敛去所有窘迫,挺直腰背,神色一肃,语气郑重而坚定:“父皇,儿臣身为皇子,自幼便心怀天下,志在靖边安邦、振兴大明、护佑万民。那些声色犬马、温柔乡之事,不过是消磨意志的旁枝末节,从来都不在儿臣的心上,更不会乱我心志!”

“喔,咱懂,咱懂,四儿啊你可要保重身体,肩上扛著咱们大明呢。”朱元璋难道抓到朱棣的痛处,脸上露出我懂的意思。

你懂个得儿!朱棣心头愤怒,冷冷道:“父皇请儿臣来此到底所为何事?”

【及至隆庆中后期,皇帝渐生怠倦,上朝次数日益稀疏,就连大明祖制的常规朝会,也难得一见其身影。隆庆三年,有朝臣进言,称阅兵並非急事,不必劳烦圣驾;唯有张居正力陈,京营军备废弛日久,非陛下亲临检阅不足以振作军心,这场大阅才勉强得以举行。可到了隆庆五年,他竟连续三月不曾临朝,一应奏章文书,尽数交由內阁处置。】

【与此同时,隆庆帝日渐宠信司礼监太监冯保,將批红之权渐次託付,此举无形中打破了明朝 “內阁擬票、皇帝批红” 的权力平衡,为日后朝堂纷爭埋下伏笔。】

【其生活作风,也一改即位之初力行节俭的姿態,日渐奢靡。他下旨重修乾清宫、坤寧宫,又在西苑广建亭台楼阁,仅乾清宫一项工程,耗费便高达百万两白银,与昔日简朴之態判若两人。他尤爱观赏鰲山灯,每至元宵,宫中必大肆布置,动輒耗费数万两白银;又屡次命宦官前往民间搜罗奇珍异宝,单次採买便耗资二十万两,国库为之虚耗。】

【皇帝的怠政,使得內阁权势进一步膨胀,內阁与司礼监之间的权力博弈也愈演愈烈。隆庆六年正月,隆庆帝身染重疾,手腕生疮,心绪烦躁不寧;闰二月,他驾临皇极门时,病情骤然发作,只得匆匆回宫。至此,他已然自知时日无多,开始著手安排身后之事。】

【隆庆六年五月二十六日,隆庆帝於乾清宫驾崩,年仅三十六岁。临终之前,他急召內阁大学士高拱、张居正、高仪入宫,颁下遗詔,確立皇长子朱翊钧继承大统,並命三位阁臣与司礼监太监同心辅政。只是他至死,也未能化解內阁与司礼监之间根深蒂固的权力矛盾。】

【隆庆帝驾崩之后,庙號穆宗,葬於北京昌平昭陵。正所谓:承平继统弱躯躬,罢战封贡北境通。一条鞭法兴邦计,六载君王政未终。怠政耽色伤龙体,功过相半史书中!】

“功过相半史书中……”朱元璋並未理会身旁朱棣的反应,只是凝望著天幕上隆庆帝的一生落幕,久久无言,终是长长一声嘆息。

朱棣看著天幕上已经接近后期的大明,心头同样难过,对著朱元璋拱手道:“若父皇无事,儿臣告退。”

“唔。”朱元璋已经开始重新审视和朱棣的父子关係,也不担心他会弒父,也就没急著和朱棣多说什么,平静的点了点头。

朱棣又向老和尚道衍表示了问候,隨后告退,缓步退出了西宫。

【本次焦点二:新的时代,新的英雄——建文一朝的兴或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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