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战魔发出疯狂的嘶吼,它们不闪不避。

直接挥舞著燃烧邪能火焰的爪刃或者巨大的熔岩战锤,狠狠地撞在塔盾之上。

邪能的力量带著强烈的腐蚀性与混乱波动,厚重的塔盾在狂暴的打击和邪能侵蚀下。

开始出现裂纹,甚至被熔岩战锤硬生生砸穿,后面的兽人盾卫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口鼻溢血。

內臟受损,原本紧密的阵型出现了鬆动。

“哈哈哈,爽,砸,给老子砸碎这些铁罐头。”

一名狂战魔一边狂笑,一边用战锤猛砸盾牌,火星四溅。

瘟疫吞噬者臃肿的身体蠕动著,张开巨口,喷吐出大股大股墨绿色的腐蚀酸液和瀰漫的瘟疫毒云。

酸液淋在金属盾牌和鎧甲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迅速將其腐蚀消融,冒出刺鼻的白烟。

毒云则无视物理防御,如同活物般透过盾牌缝隙蔓延进去,兽人盾卫吸入后。

立刻感到浑身无力,肌肉痉挛,皮肤开始出现可怕的水泡和溃烂。

“呃啊……我的眼睛。”

坚固的防线从內部开始瓦解,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翼魔从空中发起了袭击,它们盘旋著,投下一颗颗凝聚的暗影箭或者邪能火球。

精准地落在盾卫方阵的后排或者阵型衔接处,引发混乱和爆炸。

“小心头顶。”

兽人领头刚发出警告,一枚邪能火球就在他附近炸开,將他周围的几名盾卫炸得人仰马翻。

恶魔的攻击充满了毁灭与污秽,但仔细观察,会发现与它们曾经纯粹的毁灭有所不同。

那邪能火焰虽然依旧灼热,却不再像过去那样会將生机彻底燃尽,仿佛留有一丝被净化或转化的可能。

那瘟疫毒云虽然依旧致命,却少了几分绝对的无解。

多了一丝可以被强大生命力或净化法术抵抗的余地。

这是融入洪荒后,受到天地秩序与生机法则无形约束的体现。

兽人盾卫的防线,在恶魔这种不讲道理的疯狂攻击下,开始摇摇欲坠。

他们引以为傲的钢铁壁垒,在邪能的腐蚀和瘟疫的侵蚀面前,变得脆弱不堪。

阵型被撕裂,伤亡急剧增加。

“顶住,为了部落,顶住。”

兽人指挥官发出声嘶力竭的咆哮,但面对这种全方位的污秽攻击,单纯的勇气和力量显得如此苍白。

恶魔们则越战越狂,它们享受著破坏和杀戮带来的快感。

用最残忍的方式,向兽人詮释著什么是来自深渊的热情款待。

而对付侧翼突袭和衝击力见长的狼骑兵。

恶魔族则派出了以敏捷和诡异著称的单位,上演了一场以乱制快的好戏。

翼魔与诡诈魔,一种擅长速度和偷袭的中等恶魔,主动迎上了狼骑兵。

它们放弃了硬碰硬,而是利用自身的特性进行缠斗和刺杀。

翼魔从空中俯衝而下,如同黑色的闪电,锋利的爪子精准地撕扯狼骑兵脆弱的喉咙。

或者用带有剧毒的尾刺进行致命一击后迅速升空。

它们的存在,极大地干扰了狼骑兵的衝锋节奏。

迫使兽人骑士们不得不分心防御来自头顶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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