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这三车?他猛地回头看向自己的卡车,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不好!中计了!”疤脸刘嘶吼一声,也顾不上那批废棉纱了,拔腿就想跑。

但为时已晚。

几支冰冷的枪管已经顶住了他的后腰和脑门。

王稽查带来的稽查员,连同几个不知何时围拢过来的、眼神冰冷的码头工人,彻底封死了他的退路。

王稽查扔掉菸斗,脸上哪还有半分油滑,只剩下肃杀的冷厉。

“疤脸刘,周老板好大的手笔啊!用废棉纱的幌子,替夜梟转移抢来的战略钨砂?人赃並获!带走!”

几乎在同一时间,公共租界,《沪上商报》报馆。

主编办公室內,暖气开得很足。

沈文清,也就是名单上的竹叶青,穿著一身考究的藏青色条纹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精明。

他刚刚审完清样,那篇题为《日方资本注入,沪上纺织业迎来新曙光?》的评论就放在手边,墨跡未乾。

文章用看似客观的数据和分析,巧妙地为几家摇摇欲坠、实则已被日资秘密控制或即將接盘的本土纱厂涂脂抹粉,暗示其在新资本注入下將焕发新生,前景一片光明。

桌上的电话响了。

沈文清拿起听筒,一个熟悉而带著諂媚笑意的声音传来,是他手下一个跑財经线的记者小赵。

“沈主编!大新闻!我刚从申新纱厂联合会那边得到绝密消息!

大丰纱厂的周理事,就是那位周世昌先生,刚刚牵头和日本三井洋行签了个秘密协议。

三井要溢价百分之三十,全面收购大丰、振华、还有永利这几家纱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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