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时间,后勤粮草队伍便越过了中渭桥,继续往前挺进。
两天后。
同李凡率先匯合的是李嗣业所部,他率队控制了一半的径州驛道,为粮草运输拉起了一条保护线。
车马运行,密密麻麻。
“参见殿下!”
李凡翻身下马,连夜赶了两天路,多少有些疲倦,但依旧保持著雷厉风行:“怎么样?”
“回殿下,一切正常,南霽云將军已经將战线推到了薛举城外,我等留守在此保护驛道,等待殿下,只遇到过几次斥候,没有叛军反攻。”李嗣业跟隨道。
李凡点点头,用望远镜看了一下,安西军已经在驛道上建立起了大量的瞭望塔和陷马桩。
靠著这条驛道,大唐的官军朝所有方向出动,出现在径州城的任何一个方位。
事实上径州战场已经撕开缺口。
但李凡也清楚,三条线路加起来的叛军也就一两万人,而且都不是精锐,明显灵武那边的策略不是將军队压在前面,而是在固守在军事要塞。
而长安往灵武打,军事要塞很多,这很大原因是西北和京畿道的军事要衝,大多是以前用来防备吐蕃的。
“你派人去把粮草先卸下一半,囤於驛站,剩下一半待明日休整后,一起隨军西进。”
“朱庆,你再去通知弹箏峡的封常清,让其留下少量人员驻守就可,而后出动,威胁高庶城,为薛举城分担火力。”
“斥候营全军出动,要將整个径州渗透,孤要得到整个径州的风吹草动!”
他接连下令,在长安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一上战场立刻又进入了状態。
“是!!”
多人领命。
隨即,李凡令后军全部原地休整一天,让马吃草,让人睡觉。
这一天,仍旧平静。
面对大军压境,险要和驛道已失的径州以东方圆两百里,灵武叛军是半点打过来的心都没有。
次日,李凡被李璇璣叫醒。
“殿下,前线有信使回来。”
李凡快速起来,脸都来不及洗一把。
只见驛站外衝进来一人,风尘僕僕。
“报!!”
“殿下,卑职乃南霽云將军麾下传令使,我军从前线俘虏哪得到最新情报,凤翔府发布討贼檄文,李亨正式令其嫡长子李豫为灵武兵马大元帅,负责出战。”
闻言,李凡不大不小的微惊了一下。
果然是他。
如果不是自己,这傢伙將是后来的唐代宗,这名字在歷史上分量可不轻,文治军事都很强。
如果不是安史之乱打废了大唐,这傢伙几乎就逆天改命,再创辉煌了。
他在任期间,藩镇管理,军事改革,中央集权,抵挡吐蕃,都是不错的。
但最终他受制於大唐衰败,未能彻底解决藩镇等问题,而且联合回紇劫掠是他父子二人洗不掉的污点。
相比起来,李凡抢个嫂嫂,那简直就不是个事。
歷史上的香积寺之战,这傢伙是名义上的总指挥,也是被李亨任命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回紇人那点破事他也参与了。
“呵呵,原来是大侄子来迎战了。”
“好,很好!”
李凡双手叉腰,有些玩味。
“殿下,他们还声称有三十万军队,要討伐我军,还倒称咱们是反贼。”传令使道。
“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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