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不是想飞上枝头当凤凰,而是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普通少女,仰慕著一个她无法真正的靠近的男人。
年轻英武,手掌天下,又温柔接地气,她不过是当了一个婢女,就没人敢欺负她了,以前一个月吃一次的东西都敢买了。
试问任何时代,任何女人,谁得抵御这种安全感和虚荣感?
慕强並未贬义,只是单纯的形容。
用过膳后。
“陛下,那边热水煮好了,您可以沐浴更衣。”
李凡摸了摸头髮,西域这边风沙太大,即便不出去,头里依然满是沙子。
“那就洗洗吧。”
“洗完睡一觉,拂晓就要出发了。”
苏云下意识想要问去哪,但很快又想到自己的身份,不敢多问,小心翼翼挑著灯在前面带路。
幽静的厢房,升腾的热气,木桿上掛著一些衣服。
李凡泡在热水桶里,一动不动。
苏云挽著袖子正在搓洗,一小会额头便分泌出了细密的汗珠。
二人无话,夜晚安静,又是在这异地他乡,最容易寂寞。
李凡睁开眼。
“到里面来搓吧。”
苏云愣了一下,而后紧张:“是。”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脱了鞋,踩著胡凳爬入了澡桶,最后起脚的那一下,足底暴露。
李凡看的头晕目眩。
果然。
这个年纪,就是香。
哗啦啦!
水流淹没,迅速打湿了全身。
苏云胸口以上露在水面外,湿漉漉的衣服紧贴著身体,弧线被全部勾勒,並且內部若隱若现。
其实跟性感毫不沾边,苏云太青涩了,但青涩有青涩的好。
“ 家中有几口人?”李凡隨意问道。
“回陛下,一共五口,我母亲,还有四个弟弟。”
李凡汗顏。
四个弟弟?
“那你岂不是身上的担子很重?”
苏云靦腆一笑:“不,也不会,大唐对於多子家庭有奖赏,而且官府对我们也很好,赋税少,还教我们种地。”
“所以,还过得去。”
“我偶尔在都护府做一些刺绣的事,一面旗能换半斤粟米。”
刺绣一面旗换半斤粟米,这个工价不算高,但在普通百姓看来,是挑著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了。
“家中可还有什么困难?”李凡大手攀上苏云水下的脚踝。
苏云耳根子发红,身体僵直,摇了摇头:“陛下,没有。”
“真没有?”
“没有了。”苏云摇头,偷偷看了他一眼。
“行吧,那朕让人给你家送一百贯过去。”
一百贯?
苏云嚇的双眸瞪大。
一百贯在长安都是天价了,更不要说在西域了,这里的物价要比长安低很多,一套城內的房子最多也就二十多贯。
一百贯可以在长安买了。
这对於她来说,做梦都不敢去想一百贯的事。
手里能有个五六贯,加上种地,在西域都护府都能活的很好了,吃穿不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