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本地军警头子,发现了这一幕,气的当即把枪朝天放了一枪。
这一枪,直接把我们外地来的军警镇住了。
他们可不想跟自己的同僚起內訌,那像什么话,那样的话,这两波军警都要被上峰顶格处罚。
所以,就算我们那朋友,跟我关係再铁都好,他此时也不敢跟本地军警硬碰硬了。
人家都鸣枪了,意思就是,不听劝阻那下一枪就要打人了。
本地军警头子,来到我跟前,我们那军警朋友亦步亦趋跟上。
本地军警头子朝我呜哇一顿叫唤。
婷娜翻译说,他在叫我立即放人。
我们那军警朋友也建议,我先放人,不要把事情搞大了。
这时候,刘三斤自己从车上下来了。
谢琳手下的僱佣兵,见到本地正规军,也不敢乱动。
刘三斤走到本地军警头子跟前,那头子拉开了他嘴里的布。
刘三斤得意的笑笑,用本地话跟他的军警朋友讲什么,谢谢兄弟,来日必当重谢。
“你给他翻译,刘三斤能给多少,我陈远山给双倍!”
婷娜马上翻译,接著我们那个朋友,把当地军警头子拉到一边继续好言相劝。
见那个当地军警面露难色,开始犹豫。
我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这个本地军警头子,肯定是能收买的。
於是,我当机立断,拔出了大黑星。
乓!
当场一枪打爆刘三斤的头。
刘三斤伴隨著枪声倒地,瞪著眼睛很快就断气了。
一声响,把所有人都惊了一下。
这一枪打出去,那个当地军警,就只有一个选择,那就跟我陈远山合作。
从刘三斤那,他已经得不到什么了。
如果他不跟我合作,那將什么都得不到。
我们叫来的军警朋友,看了现场直摇头,似乎觉得我太意气用事。
而那个本地军警头子,先是怒视著我,然后还是把枪塞回来枪套里——他接受了现实。
只要他不笨,这会儿就应该火速离场。
果不其然,那本地军警一甩头,带著手下离开了。
我过去,跟晓静姨介绍的那个朋友握手,对方懂我们的语言。
“刘三斤承诺给对方三百万一年的保护费,你这一枪下去,600万可就打水漂了。”
按双倍算,那是如此。
“无妨。”
那朋友苦笑:“下回见了晓静姐,替我问好。”
他也带著人走开了。
谢琳凑了过来,在我耳边低声道:“衝动了,我的老板啊,你这一枪下去,赔钱不说,我们要到手的钱也飞了。”
“飞不了,他家里人就在园区边上的別墅住著呢,你们赶紧去绑来,他妈的,他能绑,我们也能绑。”
谢琳马上招呼手下僱佣兵,趁著鄂省帮乱套的时候,摸进了刘三斤家里.....
事情搞得差不多,大鹏开车带著我们,往山里开去。
来都来了,得去见见赌场的兄弟们。
他们很多都是从朋城来了,大老远跑到这深山里来,离乡背井。
我到了,去看看,他们心里暖和,踏实。
刘沐辰在赌场办公区等著我了,笑嘻嘻的朝我走来:“远山老弟,好久不见了。”
“刘叔。”
“先吃饭。”
刘沐辰拉著我,来到了饭堂,刘三斤那狗日的,饭都不给老子吃。
还是老刘这老朋友,知道心疼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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